功的“障碍跨越”而额头见汗时,立刻捧着温热适口的茶水,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过去,奶声奶气地说:“爹爹喝水!晓晓试过了,不烫!”;更会在萧绝夜间因腿部余痛而辗转反侧时,抱着她的小枕头,悄悄溜到父母房门外,被值守的护卫发现后,也不哭闹,只是睁着那双在夜色中依然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小声问:“爹爹还痛痛吗?晓晓给爹爹吹吹好不好?” 这一日,天色难得的晴好,无风,阳光虽然没有什么温度,却将院落照得一片明亮。萧绝刚刚完成一轮高强度的行走练习,正坐在廊下的特制圈椅中休息,微微喘息着,任由阳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驱散了几分眉宇间的疲惫。苏晓晓像只小猫般蜷在他脚边一个厚厚的软垫上,手里拿着几根色彩鲜艳的绒线,正笨拙地试图编结着什么,小脸因为专注而微微鼓着。 就在这时,张诚步履沉稳地穿过庭院,来到廊下,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世子,”他躬身行礼,声音压得较低,“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圣体违和,今日早朝都取消了。太医院几位院判轮值侍奉,说是操劳过度,风寒入里,需要静养。朝中事务,暂由内阁几位阁老与……与贤亲王协同处理。” 贤亲王?萧绝眸光微闪。这位贤亲王是今上的幼弟,素来以闲散仁厚着称,极少介入朝堂争斗,如今陛下将他推出来,其用意颇值得玩味。是制衡?还是……为某种可能的局面做准备? “三皇子那边有何动静?”萧绝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寻常公事。 “三皇子府依旧闭门谢客,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我们安插在兵部武选司的人发现,最近有几道关于北境边军将领职衔微调、以及部分军械补给线路变更的文书,流程走得异常顺畅迅速,背后似乎有贤亲王过问的影子。而这几处边镇的守将,或多或少,都与三皇子母族有些关联。”张诚禀报道。,! 萧绝沉默着,手指在圈椅扶手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陛下病重,贤亲王理政,三皇子一党的势力却在军务上悄然渗透……这绝不是一个好兆头。山雨欲来风满楼,这表面的平静之下,恐怕正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他必须尽快恢复得更多一些,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去应对。 “知道了。让我们的人,盯紧贤亲王和三皇子府的一切动向,尤其是与军务相关的。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脚边正努力跟绒线“搏斗”的女儿,“晓晓那‘福星’的名声,近来如何了?” 张诚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回世子,传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兴盛了。尤其是英国公夫人前日去大相国寺上香,为陛下祈福,回府后竟对身边人感慨,说那日在寺中求得一支上上签,解签的师傅言道‘贵府祥瑞萦绕,福星高照’,国公夫人当时便笑着说了句‘莫非应在我那干孙女身上?’。这话不知怎的传了出去,如今更是坐实了小郡主‘福星’的名头。如今不少百姓,甚至一些低阶官员的家眷,都开始暗中打探小郡主的生辰八字,想借借福气呢。” 借福气?萧绝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嘲。世人愚昧,总:()爹娘,你们的挂件是满级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