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娶刘琳,他的内心是有抵触情绪的,他现在对刘琳的情感,甚至还不如当初对左玉洁的情感,他对左玉洁和刘琳昨晚的所作所为不但没有丝毫好感,反而对她们的行为很是反感排斥。 他始终认为欢好是男女双方两情相悦的行为,不能违背男女双方任何一人的意愿,在他酒后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被发生那种事,等同被下药,是对他人格的不尊重甚至是侮辱侵犯,无论左玉洁或刘琳的初衷有多好,但他都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这让他对她们俩的好感直线下降。 姬羽打破了办公室长时间的寂静:“玉洁,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还付诸了行动,我同意离婚,离婚后你可以继续住在书香院,我没意见,如果不想继续住在那里,你也可以选一套你中意的房子,我付房款,另外,我把如意食品厂的股份全部转给你,你还有别的诉求也可以提出来,离婚后,你和我都可以自主选择以后的生活,最好不要再干涉彼此的自由。” 左玉洁眼中噙泪点头又摇头:“嗯,我们一会儿就可以去办离婚手续,不过我以后都不会再找别的男人了,我不想离开你单过,我想住在书香院后院,这样妮妮也不会产生没有父亲的感觉,我希望她能健康幸福的成长,如意食品厂是你的产业,你能让我继续管理厂子,挣一份高工资就已经很好了,我怎么能贪心不足,霸占你的财产。” 两人在食品厂归属权的问题上反复争执,最后达成协议,保持食品厂的股份,姬羽占30投资股,左玉洁占30管理股,杨紫贤占10技术加管理股,许琳占10技术股,孙秀英占5技术股,程好占5管理股,剩余10股份作为管理股分给食品厂基层管理人员。 左玉洁问:“那你什么时候跟刘琳结婚?” 姬羽苦笑:“你呀,要说也是个明白人,怎么能做出这么犯傻的事情,你说以现在我的条件,跟你离婚了,就再也找不到比刘琳更合适的女人了?你要是真觉得刘琳不错,给我当个媒人,让我考虑考虑不行啊,怎么能趁我不省人事,直接把人送我床上了,这跟强迫婚姻有啥区别?” “我,我不是看你对刘琳很亲吗?她对你也很好,我一说,她没一点儿迟疑就答应了,我担心你会顾虑我,不跟我离婚,我就想把生米做成熟饭,打消你的顾虑,还不是想为了你好?” “你这是好心办了坏事,我如果属意刘琳,跟她谈一段时间恋爱,然后享受春宵一刻留下美好的记忆不好吗?这倒好,昨晚我一丁点儿印象都没有,人家就从姑娘变成了妇女,这都叫什么事?我酒后乱性,真要是刘琳就此怀孕,能保证怀的孩子健康吗,汪景阳可是说过,酒后受孕,产生畸形儿的几率比正常受孕要高许多。更何况我对刘琳一点儿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现在可怎么办?跟她结婚,我心里泛堵,不跟她结婚就成了始乱终弃,愁死我了。” “啊!你原来没看上她啊,这可怎么办?我,我这不是作孽吗?唉!” “怎么办?凉拌,先都冷静冷静,这件事先冷处理吧,如果经过昨晚那事,刘琳没有怀孕,可以给她一笔钱,算是对她的补偿,然后劝她离开,去开始她自己的生活,以后她是她我是我,她和我之间不能再有感情纠葛;如果她经昨晚的事真要是怀上了我的孩子,我也只能接受现实,我总不能杀掉我的孩子,也不能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父亲,所以只能跟刘琳结婚了。” “嗯,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姬羽,对不起啊,我错了。” 下午,左玉洁跟母亲、大哥、大嫂(林思薇)说了自己的身体情况,在得到大家的同情体谅下,跟姬羽办理了离婚手续,跟母亲和孩子搬到了后院正房居住。 翌日,左玉洁跟刘琳谈了话,把姬羽的想法比较委婉的告诉她,刘琳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反而还劝左玉洁不要跟姬羽离婚,让左玉洁又感动了一次。 一个月后,刘琳的好事推迟,左玉洁陪她去医院一查,竟然有了,也不知上辈子刘琳跟姬羽发生过什么大机缘,让姬羽这辈子给她还账,命运使然,姬羽也不得不认命,拿着重礼去跟刘琳的大哥,在市土地局办公室工作的刘康家提亲,还让刘康一通数落,不过,结果还好,总算同意了这桩婚事。 一周后,姬羽跟左玉洁办理了离婚,随后就和刘琳起了结婚证,在酒店摆了几桌酒席,小范围请了些至亲好友,刘琳就成了书香院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