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莉眼珠子转了两转,笑得有些诡异:“我倒是有个主意,虽然主意有点儿馊,但肯定很见效,要是小蕊妹妹下定决心非姬羽不嫁,那这个事儿就百分之百能成,如果小蕊下不了决心,就当我啥也没说。” 秦妮看儿媳的眼光就有些怀疑和警惕,这个儿媳脑子够用,可心术却不那么正,吝啬贪婪、小肚鸡肠,把儿子吃的死死的,婚前婚后没少刮嚓家里的钱物,处处跟小姑攀比,恨不得让小姑早早净身出嫁,把他们老两口攒下的这点儿家当独吞,现在要说她会给小姑出什么完美主意,秦妮还真不敢相信,可对姬羽那个榆木疙瘩脑袋一根筋,她实在没啥好办法,就想看看魏莉的葫芦里有什么药。 苏蕊也是病急乱投医,听魏莉说的这么有把握,立时昂奋起来:“好嫂子,我刚才都说了,这辈子就姬羽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就说啊,事情成了,我结婚时不要你和我哥的贺礼,再倒送你一对金耳环。” 魏莉当即接口道:“妹妹,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你可别反悔,只要你按我的办法去做,保证姬羽是你的了,一对金耳环,我要24k的。” 秦妮不耐烦了:“快说正事,主意好,金耳环我给你。” 魏莉笑嘻嘻的说:“好好,我说,我这办法很简单,今晚姬羽不是跟妹妹一起在图书馆宿舍吃的饭吗?我明天送妹妹点儿淫羊藿粉,暑假前,妹妹再找个时间约他一起在宿舍吃饭,打回饭来,在菜里或汤里掺进去,淫羊藿哦,不发情的大牲口吃了都受不了,姬羽就是柳下惠再生也把持不住。等生米做成熟饭,姬羽不想要你也不行了,他要是还想跟她表姐订婚结婚,你就说要去跟他们学校反映他始乱终弃,要不就吓唬他到公安局告他强暴你,不怕他不就范。” 秦妮大惊:“这怎么可以,小蕊还是姑娘身,姬羽吃了淫羊藿会很狂暴,弄不好小蕊就会受伤,再有,那时候也不可能采取避孕手段,要是小蕊怀孕可咋办?没有单位证明信,哪个医院也不会给做人流手术,找单位开证明未婚先孕小蕊的名声前途就完了,真是个馊主意,这事儿不能做。” 魏莉不服道:“除了这个办法,您说还有其他办法吗?醉酒倒是也能乱性,姬羽他不喝酒不说,喝醉了也不一定有吃药的效果,说起受伤,姑娘家第一次谁不受伤受点儿罪?除非不是姑娘,妹妹那么爱姬羽,为了终身幸福受点伤受点罪又怎么了?这点儿小罪也受不了,那也别说非他不嫁的话了,至于避孕的问题就更不是问题了,避孕方式多了,非得戴套啊,小蕊就不能提前吃避孕药?一个月排卵期才几天,躲过那几天不行啊,就是万一怀孕了,干嘛要去文化厅开证明信,我到运输公司开一个很难吗?我这人文化低见识少,只能想到这下三滥的馊主意,您有好主意您拿出来,还能给小蕊省下一对金耳环。” “你!”秦妮让儿媳噎的上不去下不来。 “哎呀!你们都说些什么啊,难听死了,人家回屋睡觉了。”苏蕊脸臊的像红布,跑到屋里,躺在床上,就用毛巾被盖住了脸,心脏跳得厉害。 她心里爱极了那个人,只要能嫁给他,什么受伤受罪她都愿意承受,就是意外怀孕做人工流产也值得。苏蕊心里基本上接受了嫂子的主意,当着母亲的面不好意思当场表态,就想明天晚上去哥哥家一趟,周六下午跟姬羽一起去京城,俩人要在京城过一夜,希望能有机会把事儿办了。 一想到几天后就要把身子给心上人,姑娘浑身发热甚至有些颤抖,满脑子艳想,折腾到半夜才睡着。 姬羽这时也在床上烙饼,眼前总是闪现着许琳和苏蕊的影像: 跟对苗春燕那晚上不同,他自知自己跟苗春燕的条件差距有多大,他也不想找个比他强势太多的女子做妻子,所以下决心不接受春燕的示爱,那时许琳在他心中的地位没有一丝动摇。可今晚不一样,苏蕊各方面条件都比许琳好不说,对自己的感情也非常专注主动炽热,苏家条件虽然好于自家,但远不像苗春燕家那般恐怖吓人,上周日他也感觉得到苏蕊父母对自己的认可和好感,如果没有许琳,苏蕊还真是个非常完美的对象。 可现在的问题是许琳确实存在,俩人的感情是从小到大铸就的,让他现在放弃许琳,心里那道坎根本没办法过去,可今天晚上他却脑子发热做了过分的事儿,小半年没碰过女孩子的身体,许琳也有两个月没来信了,他对异性尤其是漂亮异性的示好越来越缺乏控制力,荷尔蒙对大脑的影响难以抵御。 现在冷静过后,心里觉着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两个好女孩,他都伤害了,满脑子的内疚懊恼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