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人,我更相信老枪,因为你有野心,而老枪没有。” “你……”小刀许仙春指着铁头陆毅,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时铁头陆毅掏出一半小册子,丢到小刀许仙春面前。“你自己看看。” 小刀许仙春捡起小册子一看,脸色又苍白,变得铁青。 “这是你贪污公款的账目,是义哥出事前给我,让我小心你。他还说你年轻,难免有些出轨,让我提醒你一下。没想到你鬼迷心窍,竟然暗害义哥。你还算不算人。” “我没有,我没有害义哥。”小刀许仙春撕心裂肺的嘶喊。 铁头陆毅指着小刀许仙春逼问道:“你没有贪污公款吗?” “我……”小刀许仙春无言以对。 “好,既然你们都逼我,我也只有一死,来证明我的清白了。”小刀许仙春咬咬牙,跑到床边,踩着窗台跳了出去。 老枪龚怀乡冲过去阻拦,一把没有抓住,小刀许仙春已经跳了出去。 “义哥,我是清白的。义哥,我是清白的。” 窗外回荡着小刀许仙春的嘶喊声。 “轰。”一阵闷响,小刀许仙春的声音消失了。 老枪龚怀乡捶着窗台悲泣道:“小刀兄弟,你这是何苦呢?” 铁头陆毅摸着脑袋说:“老枪,死了一个叛徒,你 何必伤心。少了他,义帮以后就安宁了。” 老枪龚怀乡叹道:“你何必逼他,就算他有错,也应该等义哥醒了在处置。” “义哥醒了,他的结果也一样。” 铁头陆毅走到唐振面前,赔笑道:“唐老,叛徒已经处置了,您看。”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等杨义辉醒了,通知我一声。小龙,我们走吧。” 唐振招呼张小龙离开。 他们都没干坐电梯,而是有楼梯间步行下楼。 酒店外,一群义帮子弟正在清理小刀许仙春的尸体,从53层摔下来,已经不成人形了。 广山和邱政庆在车里等着他们。 邱政庆趴在座位上,一个理疗师正在为他按腰,张小龙一脚,差点把他腰踢断。 “张小龙这一脚,可要我老命了。”邱政庆趴在那直哼哼。 广山在一旁看笑话,难得有机会,看到邱政庆如此狼狈。 “小龙这一脚,也救了你一命啊。” “知道,知道,你轻点痛死我了。” 张小龙走到车外,正好听到两老交谈。上了车,张小龙跟抱歉的跟邱政庆说:“邱老,对不起,事出突然,我的处理方法有些不当。” 邱政庆咧着嘴说:“没事,没事,这也不怪你,当时情况紧急啊。” 见邱政庆如此狼狈,唐振也在一边笑。 “邱老,我跟糟老头学功夫,也学了些按摩的技巧,过去给糟老头按过几次,我帮你按几下,也许能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