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略微颠簸的火车上细细品读了半个时辰左右后,叔夜歌终于将手中的儒家经典读完,闭目静思片刻回顾经义加深理解记忆,顺便也让眼睛休息一下后,轻吐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了车窗外不停倒退的景致。 窗外有辽阔坦荡的田野平川,有挺立茂盛的大树小草,还有绵延不尽的群山和水光潋滟的湖泊,不过这些在视线中登场片刻后又转眼间呼啸而去,消失在视线之中。 “无怪爹说现在已经不是武者时代了,虽然比不得现代,但是这种速度对武者来说,即便是爹也只能勉强追上半天,然后就被落下了吧。”落寞中带着寂寥,叔夜歌不自觉的将手按在了身侧的佩剑上,感受着其上的冰冷与熟悉。 回想起前世的记忆后,虽然还是不知道前世自己的姓名,而且感受也疏离了很多,但是本身认知到的含义是不会改变的。 就如现在乘坐的火车,依据他的估计也就是和他所生活的那个时代的载货火车差不多,时速差不多一百公里,但是他父亲叔夜雄已经是浑级高手,莫说范国,就是整个天下也可以说是有名有姓的高手了,可是如此强者也只能追着火车半天时间而已。可见时代变化之后,武者又会如何没落下来。 虽然说浑级高手爆发一下可以直接超过火车的速度,但是他记忆中的那些高铁动车呢?那些飞机战机呢?还有那毁天灭地的核武器氢弹头呢? “会被淘汰呢?还是作为人类进化的一种途径保留呢?” “当然是作为人类进化途径保留!”喃喃自语中的叔夜歌突然听到一声娇柔悦耳,但是肯定非常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约莫双十年华,完全是女人最美时光的女子轻笑的看着他,穿着浅色齐胸襦裙,头发半是披散半是挽起用花钗固定住,眼神认真而清澈,气质温婉动人,叫叔夜歌一见之下就心生好感。 当然,这种好感不是一见钟情,而是身为人本身追求美好的天性决定的,一种自己得到赏心悦目感觉的好感。 那女子微微施礼含笑道歉道:“适才见公子苦恼武者将来之事,我贸然打搅实在是失礼了,不知可打搅公子兴致了?” “哪里,还得多谢姑娘解了我心中疑惑才是,不然我可能就要钻牛角尖了。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称呼?” 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但是那女子还是道:“我姓柳名梦月。” 说起来,叔夜歌这般直接问女儿家名字确实有些不妥。 这个世界同他梦中世界的中国古代类似,虽然先进许多,有将近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期左右的科技,但是因为同样有儒家纲常在,所以男女之间的大防一直都有,只是由于武者的原因还有这个世界的儒家没有沦入死板的理学礼教,所以女子地位还是不错,不过一般人询问女子也不会直接问名,而是问哪家人。 盖因这个世界古代也同中国古代一样,如果要问人家小姐的芳名的话,就意味着要结婚了。问名是结婚六礼步骤的第一步,依次为问名、纳彩、纳吉、纳征、请期、迎亲。除非双方打算结亲,否则问人家姓名是非常不礼貌的勾引行为,也不怪那女子蹙眉不愉。 不过到了此时,由于日子平和,加上农业越加发达,科技进步,范国乃至东夏诸国人口越来越多,孩子也越来越多,用哪家人来称呼的容易混淆,所以问名也是有的,只是直接问名有些不礼貌而已,但是除了那些世家和官家的人,一般人都已经不再在意。 不过那女子说出了她的名字后,叔夜歌却是眉头紧皱了一下,沉声确认道:“柳梦月?可是柳知府家的千金,松山学宫最年轻的讲师柳梦月?”在女子点含笑点头后,叔夜歌抬手作揖道:“久仰大名,在下叔夜家叔夜歌,有礼了。” 知府,掌一府之政令,总领各属县,凡宣布国家政令、治理百姓,审决讼案,稽察奸宄,考核属吏,征收赋税等一切政务皆为其职责。地位相当于现代一个地级市的市长。 而柳知府,指的就是摩阆郡的知府,柳问圣。至于叔夜歌为什么知道柳梦月这个名字的原因,那是因为他们叔夜家所在的清荷县就是摩阆郡内的,而柳问圣同叔夜雄也勉强算是同僚关系。加上他的父亲叔夜雄曾经也是松山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