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兽皮上正在刻制的阵纹是木属性的,蕴含一股厚重感,应该是一枚防御阵纹!” “你能感应到?” 不动声色的俊朗中年,心中微震。 “能!” 狄平回应。 “想学吗?” 还不待对方继续说下去,狄平噗的一下,当即跪下,一本正经的说道:“弟子狄平,叩拜师尊!” 话毕,行三跪九拜大礼。 这动作,何其的利落,一气呵成。 俊朗中年,目瞪口呆!“哼!” 一旁,已然完整阵纹刻制的女子娇哼一声,不满的说道:“爹,他就是个无赖,不要收他为徒!” 没有理会自己女儿的反对,原本面带微笑的沈伯光神色陡然一凛,极为威严的说道:“做我的徒弟,你可记住两点!第一,不可平庸,五年内闯不出名堂必逐出师门。” “第二,不准穿白色的衣服!” 师父的第一个要求还可以理解,可第二个是什么鬼? 不准穿白色的衣服? 满脑子问号的狄平,弱声问道:“师尊,令爱不是穿白衣吗? 为何我不行?” “我讨厌身着白衣的男人!” 沈伯光的声音有些冷。 “哦!” 心里面一个劲埋汰的狄平表面应承了下来,接着问道:“怎么样才算是闯出名堂?” “声震齐云!” “啊?” 狄平又傻了,开什么玩笑,区区五年的时间,让他声震齐云? 他连齐云城以外的地方都没去过,而齐云城,只是天南郡下辖的一个小城而已,至于疆域浩大的齐云王国就别提了。 五年内声震齐云? 声震齐云城还差不多。 “怎么着? 有困难?” 沈伯光面色严厉的盯着狄平。 “没!” 浑然不顾的狄平,不假思索之下应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先把阵师的本领学到手再说。 反正,五年之约,还早着呢!一旁,女子无比的诧异,她就搞不懂了,就连郡城天南那些傲世天骄做梦都想拜在父亲膝下,可父亲一个都没看上。 怎么就收了这样一个废物为徒,他能成为阵师? 他是修士吗? “呵呵!” 变脸如翻书一般的沈伯光呈现出一副和颜悦色的神情,说道:“小尘,为师会在齐云星月宗客居一段时间,能学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喏!” 狄平躬身行礼。 挥了挥手,沈伯光笑道:“以后这种礼节不必了,有心即可!七星大选临近,考后再来吧!” “女儿,你送他!” 见师尊下了逐客令,狄平也不好多待,只得离去。 刚回住处,狄平就听闻到星月宗古钟长鸣,七星大选开始了。 “狄平,你没事吧!” 见到狄平无恙,沈涯还是很高兴。 “能有什么事!” 心情不错的狄平猛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吩咐道:“沈兄,去把咱们的白衣都扔了!” “啊?” 怀疑自己听错了的沈涯摸不着头脑。 三年一度的大选拉开帷幕,整个齐云星月宗为之沸腾。 “狄平,你说你师父会不会前来观礼?” 换上一身黑色劲装的沈涯显得特别的精神。 “难说!” 整理着身上的黑衣,狄平总觉得有些别扭,以往,他可是很少穿黑衣。 想到一位慈祥而又严厉的老者,明显有些思念的沈涯喃道:“要是爷爷能前来就好了!” 随即,狄平和沈涯出了小院,直奔星月宗广场。 三年一度的七星大选之所以如此瞩目,归根结底是因为星月宗藏经阁的缘故。 进入星月宗,获得修炼资源尚在其次,最主要的是修炼功法与武技。 纵然是一些传承悠久的世家,其修炼功法也很难与星月宗珍藏的修炼功法相比,至于武技那就别提了,星月宗藏经阁武技繁多,传说还珍藏有玄阶战技。 武技或修炼功法,俱都分为天、地、玄、黄四大品阶,但,天、地二阶都是处于传说中的层次,别说是在齐云城,哪怕是在郡里都极为的罕见。 齐云星月宗对于修炼功法以及武技控制极严。 当然,修炼功法与武技纵然是想要外泄,都很难。 因为,修炼功法、武技都是承载在玉简内的,武法奥妙一般都是图影的方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唯有将此种功法或战技修炼到巅峰圆满,才有可能刻录在另一枚空玉简内。 但,想要将一种功法、武技参修到圆满境界,何止是一个难字能够形容的。 所以,对于齐云城绝大多数武者而言,想要在武道上有所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