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页

,双拳握的紧紧的,凌然的目光直视着我满脸的轻笑,辰妃,你真让朕失望。

    若我说,是有人用初雪的失踪故意引我来此,你会信吗?面对他我格外平静,也知道我此刻说的话等于是废话。连曦的心中从来不曾相信过任何人。而今夜我有着足够的理由来到御书房偷取机密作战分布图,窃取这样的qg报传递给亓国,是啊,我完全有理由的

    初雪。连曦嗤鼻一笑,辰妃啊辰妃,找借口为何不找个令人信服的?

    公主一直都在皇后娘娘那儿,怎会失踪?苏嬷嬷由人群中蹿了出来,对着我的目光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奴才还记得晌午之时皇后娘娘带着公主去了皇后殿,奴才也去昭阳宫禀报过辰妃,公主今日不会去昭阳宫了,何来公主失踪一说?

    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哦?那是我记错了?

    到现在,你还有心qg笑?连曦上前就掐住我的颈项,我就知道,你的心一直还在纳兰祈佑的身上,在这布置了隐藏的人手已经七日,你还是忍不住过来偷行军布阵图。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光明磊落,满口仁义道德的帝王之战吗?真是笑话!说罢,他的手一松,已经被他双手掐的浑身无力的我腿一软,便狠狠的摔在地上。

    来人,辰妃通敌叛国,给朕拖下去,关进天牢。连曦没再看我,只是丢下一句话,挥袖离开这凄冷的书房。

    亓国

    在亓国那冰冷的天牢中,一个女子的头发凌乱如枯糙,微微有些发huáng,口中一直喃喃念叨着一句话:我一直在你身边,为什么你的眼中只有她

    细细观望,才发觉那是当年不可

    一世的韩太后,她的脸上沾染了许久尘土,眼神空dong呆滞,手中紧紧的扯着那一簇稻糙。此刻她的容颜已经苍老,再无曾经的风华绝代,牢中之人都说她得了失心疯。

    与她关在一起的连思则是呆呆的靠在冰冷刺骨的墙角,目光始终盯着牢门,脸色微微泛着苍白,粉唇gān涩。时常望着牢门会止不住的哭出声,脑海中闪现的皆是当年的一幕幕甜蜜,到如今她还是没有死心,她依旧不能接受祈佑至始至终都在利用她的事实。她不敢相信,祈佑真的对她如此无qg?

    突然,厚重的牢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开锁声,惊了牢中的两个人,她们的目光刹那间便清明。一身便衣金色锦袍的祈佑稍微躬下身子才进入了天牢,连思看清此人立刻由墙角爬起身,满目的泪水立刻涌出。

    祈佑淡漠沧桑的瞳光扫向两个láng狈不堪的女子,最后将视线停留在连思身上,现在的她异常láng狈,当初那份美貌皆因多年关在着不见天日的地方而褪去,现在剩下的只有斑驳的痕迹。

    连思一步一步的朝祈佑移了去,内心克制不住的涌动着,酸涩哽咽在喉咙上,连声音都不能发出。终于是克制不住的放声哭了出来,祈佑,你还是还是来见我了,我就知道,你还是放不下我,对不对?

    望着她如此激动,祈佑不禁上前一步,连思话未落音,连思便扑向祈佑,紧紧搂着他的腰际,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我就知道,你还是戒不掉这个习惯,是吗。

    原本想推开连思的他缓缓垂下了手,任她紧紧靠在自己胸膛前。于连思,他是心存愧疚的,即使他再无qg,毕竟连思陪在他身边整整三年,即使她是昱国的jian细,可是她却从未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