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萧疏举止的白衣男子,年龄在二十四左右,相貌出众,犹让人一见便难以忘怀其俊雅之容。更另人心惊的是他身后规矩跟随着的七位天资国色的绝美女子,七人并行,捧心西子无可比拟,倾城倾国不足以道尽。她们七人的美足以令世人倾倒,就连我都屏住了呼吸欣赏着她们的容颜。 离那位白衣男子最近的便是方才那位白衣女子,两人真的是主仆关系?我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对夫妻!这位男子可真是坐享齐人之福,每日有七位佳人伴于身侧,真是羡煞旁人。 正在试菜的心婉突然一声闷哼,筷子由指间掉落,瓷碗摔碎在地,脸色苍白一片。 韩冥倏地起身,菜里有毒。 四大护卫皆拔刀而挡在我面前,戒备的环顾整个客栈,最后很有默契的将目光投放在已步下楼的白衣男子身上。 却见白衣男子眉头轻琐,随即一脸嘲讽之意,诸位该不会怀疑我在菜中投毒吧? 我们可没说,是你自己承认的!刀光一声冷哼,握着刀指在他面前。 主子,与这群不可理喻的人多说废话未免失了身份。那位白衣女子依旧是一脸清傲,不屑的睇着我们。 我见心婉一口鲜血由口中喷洒而出,后不断抽搐着,心婉不行了,先救他。我紧张的望着韩冥。 韩冥立刻横抱起心婉冲上楼,我立刻小跑跟其步伐,在与那位白衣男子擦肩之时,我突然顿住步伐,凝眸打量着他,而他也是饶富意味的打量着我。他是谁,为何我越看就越觉得眼熟? 回神后,恍然觉得自己失态,立刻收回视线跑上楼。隐约觉得有道目光 一直在背后盯着我,有冷汗轻划过脊背。 进入厢房时,韩冥已经将解毒丸给心婉服下,上茅厕迟迟未归的浣薇却在此时出现了,她紧张的望着心婉,怎么回事? 韩冥将已昏死而去的心婉放在g榻上,拉过薄被将她全身盖好,幸好此毒的分量下的不多,否则华佗在世也救不了她。 行云很肯定的说道,肯定是那个白衣男子,他与客栈的老板关系似乎非常密切。 韩冥将目光投放至我与浣薇身上,最后轻轻掠过,主子你先回房休息,刀光、剑影、行云、流水,今夜我们夜探客栈。 是。 屋内未点烛火,一片黑寂,唯有淡然的月光照进。躺在g上的我一丝睡意也没有,只听得万籁寂静,浣薇贴耳附在门上倾听外边的动静。良久,她才正身跑至我g边,小声道,主子,外边没人。 我立刻由g上弹起,小心翼翼的推开后窗,目测一下二楼到地面的高度,确实有些高。若我要从这跳下去还不摔个四肢残废。 去把被单扯下来,做条绳索。我附在她耳边小声道,生怕我的声音会传至外边。 浣薇听罢,眼睛一亮,立刻开始行动。 对,我所做的一切只为今日的逃跑。 祈佑与尹晶大婚那日,我故意服下少量的毒药,导致一夜重咳不止。而那位御医也事先被我买通,只要他在祈佑面前说几句话而已。果然,祈佑真的因我的病而放我回夏国拜祭父皇母后。 没错,放才浣薇借故上茅厕,实是去伙房偷偷在菜里下毒,只为将这一直形影不离跟在我身后的心婉给弄开。同时,这个下毒嫌疑自然就落在白衣男子身上,这样,韩冥与四大护卫的目光将会转向他们,根本无暇顾忌我了。 一条经多个死结相连而成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