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祸及自身,可她丝毫未意识到危机感,自恃曾是助祈佑登为的功臣,不知收敛,拼命勾结党羽自成一派。换了任何一位君王都不能容忍此事。 步出承宪殿,放眼望去,韩冥正手持一壶酒,时不时仰头轻饮,他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颓败忧愁?我正想上前与他小聊几句,却又想起太后数日临别之语,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身朝另一处而去。 皇妃! 韩冥一声叫唤让我顿住了离去的步子,背对着他没有回头,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天牢的自尽,是你刻意安排的?他压低了声音问。 一听他此话,我忙环顾四周,怕有人会听见此语。幸好众人皆在殿内畅饮,此处空无一人。 我转身朝他走近,是又怎样? 他怔怔凝着我,目光有挣扎之色,你不要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 后悔?我嗤之以鼻,回避他的目光道,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杯梅花酿内加有麝香!所以那日你见我饮此茶才略有激动之色? 他苦笑一声,不语。算是默认吧。 我失望的露出苦笑,是皇上吗? 是。 很肯定的一个是字,我凄凉的笑了笑,行了! 韩冥说的话是不会有错了,真的是他!我心中的酸涩都已淡了,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他难道不明白,孩子对一个女子来说有多么重要?而且,我是多么想要一个孩子! 双手紧握成拳,狠狠掐进掌心,韩冥,以后我的事你不要再cha手!愤然转身离去, 此路不是回昭凤宫的,而是转入中宫的碧玉湖。 轻风拂露叶,杨柳碧糙摇曳,脚步声声慢。犹记得曾与祈星于此捕捉漫天飞舞的萤火虫之景,虽然那时他对我心存利用,但是那段时日我真的很开心。 我穿cha进漫漫糙丛,凝望一轮明月悬挂于幽暗的天际,水天相接,似两月映空,其景甚美。一侧眸,月下一位青衣男子背对着我迎风而立,月光倾洒在他身身,烁烁生辉。不自觉的靠近他,低唤一声,楚清王。 他并未回首,依然静立仰望明月,不知皇妃约本王至此有何事赐教? 我想与王爷做笔jiāo易。我靠近他,与之并肩而立,齐齐仰望明月。 一阵阵轻笑由他口中逸出,在湖面上回dàng着,凭什么认定本王会与你做jiāo易? 王爷赴约了,不是吗? 那又能证明什么? 我沉思半晌,才道,就凭那日在养心殿外,是王爷将神智不清的我送回昭凤宫。 这句话引来他的侧目,神色依旧是淡然而忧伤之态,但是瞳中却有着赞赏之色,本王终于知道为何皇上对平凡无奇的你会如此宠爱。将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收回,再次投放在苍穹明月之上,说吧,什么jiāo易。 申时一刻,昭凤宫内的奴才进进出出,手中一盆又一盆的热水换了又换,通明的灯火照亮四周。我躺在榻上咳嗽不断,浣薇手中的帕子已被鲜血染尽。御医用红线为我诊脉,频频摇头叹息着。 皇妃您可别吓奴婢!浣薇急的泪水都要溢出,不断用手中的帕子为我擦拭嘴角的血。 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