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合上双目,等待着他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了,不会了朕,再也不丢下你了。 得到他这句话后我笑了,什么时候开始,我对祈佑也要开始用手段?是因为物事人非吗? 今夜,他在我g边守了整整一夜,不曾合眼,不曾离去。直到早朝,他才随便梳洗了一阵便离去,临行前吩咐心婉与浣薇好好照顾我,若有何差池唯她们是问。 这一夜之后,我已不再是曾经那个失宠的蒂皇妃了。依稀忆起曾经的种种,我的对他从何时开始已qg根深种?是见他的第一面,还是他为我要放弃争夺皇位? 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真的,完全不重要了。 风簌簌,水脉脉,三月渐飞絮。 淡寒泪,笑诉qg,此qg已枉然。 数月未踏入昭凤宫的杨溪容与苏思容来到昭凤宫对我嘘寒问暖一番,我亦笑脸迎对,一如曾经随她们闲聊。她们走后不久,西宫众妃嫔恢复往常请安之礼,十多位一齐带着名贵山参补药前来拜会慰问。 昭凤宫,一夜间门庭若市,大放光彩,再次成为西宫最热闹的地方。 我不介意她们的别有居心,更不介意她们曾在我失宠那段时日未雪中送碳。我只知道,这个后宫人人皆是拜高踩低,毫无真qg可言,我不再稀罕于此残酷的后宫寻找一份真xgqg。 这便是,凤凰浴血,涅磐重生。 第二十七章缘来缘终尽 浅浅池塘,深深庭院,绰约郁金枝,微风卷残。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成妆。我迎风而立于苑中池塘边,柳絮几点轻打衣妆之上。今日是尹晶册封为夫人之日,却闻讯,陆昭仪有孕。这两件事还真是好巧不巧的撞在一起,引来宫中奴才们纷纷窃语,都议论着皇上今夜会留宿谁那。而我已没多余的心神去想,我想的只是现今与祈佑的关系。 他连续两日驾临昭凤宫,伴于榻前。我们之间仿佛回到了大婚那几日,不一样的只是他对我自称为朕,我对他自称臣妾。我明白,与他之间的隔阂已无法弥补,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睇着水中的倒影,脸色有些苍白无力,隐有病态。我深知自己的身子已大不如前,自被灵水依毁容后,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恢复。却又在数月前中了西域劣毒,时常轻咳不断。数日前,又割腕于牢中失血过多,导致体虚。还有心婉每日为我泡着加了麝香的梅花酿,我必须全数饮下。我不能揭穿,否则我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浣薇,本宫问你,凤栖坡放风筝那日,你为何突然兴起要放风筝?我从垂柳枝上摘下一片绿叶,在指尖把玩着。 浣薇回想了一会儿才道,是心婉呀,她说近来皇妃您心qg不大好,要我提议去放风筝。 我了然颔首而望碧蓝飘云的天空,有几行大雁飞过,浣薇,在这个昭凤宫内,只能相信你一人。现在本宫问你,愿不愿意把命jiāo给本宫。 她全身突然紧绷僵硬,神色惨淡的凝视着我,朱唇微颤,许久不能说话。我也不想bi的太紧,只是静待她思考。 奴婢愿意。她的声音有些颤,我不由淡笑,考虑仔细再回复本宫。 她咬着下唇,眼神有些慌乱。终于还是重重点下头,有着决绝之态,皇妃,奴婢愿意将命jiāo给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