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父皇! 音量夹杂在一起显得格外响亮。 到时候,圣旨会送去东宫请皇后的金印紫绶。不容拒绝的语气与神态,让所有人都变色,包括我,我没料到皇上会这么急,我更没料到我的心里竟然这么不开心,我马上就可以成为皇上最宠的女人,即使翻云覆雨也只是举手之事,我在皇上枕边一语,他定会出兵讨伐夏国,可是我为什么不开心。 臣妾是绝对不会盖上绶印,除非皇上废了臣妾。皇后的声音虽qiáng硬,却有掩饰不住的颤抖。 朕意已决。丢下四个字,皇上也不再望我们,飘然离去。他的背影是如此落寞,这就是身为一个帝王的孤寂吧,但是为何却有这么多人想攀爬而上,他们不怕孤寂吗? 直到皇上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内我才收回思绪,转身yu向皇后行礼告退,才一回头只觉一阵风过,纤白玉手向我挥来。 娘娘请自持身份。祈殒飞速起身将她的手挡下,淡然的警告。我愣住,他竟然敢这样与皇后说话? 皇后气的全身颤栗,用力将被祈殒挡下的手收回,寒光望了望祈殒再望望我,突然一阵魅笑,最后扶着受伤的太子悠然而去。自始至终都未瞧祈佑一眼,将他单独留在此处,仿佛他根本不是她的亲生,才明白祈佑为何会对皇后有着如此之深的怨恨。 祈佑风雅的起身,仿佛早已习惯皇后对他的漠视,也无太大的qg绪波动,见祈殒离去,他也yu离去,却被我拦住。 放了你在船上抓的人,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他嗤鼻冷笑,如今的你自身都难保,竟还为那些毫不相gān的人担心! 什么意思!心跳顿漏几拍,不安倏然蹿上心头,屏息看着他。 明日你就会知晓。听见他一闪即逝的微叹。 秋风拂阑散幽香,月转乌啼,缥缈寒漫漫。 才入揽月楼,云珠就怕我病qg严重,急忙将我拽进屋,然后为我找来一见锦裘披上,还将因久等我而不至,拿出去热了一道又一道的凝神汤递至我手中,只为我一回来就能喝到热腾腾的汤。 冒着热气的汤渺渺袭颊,我一口又一口的送进嘴里,原本冰冷的身子因这碗汤而暖了起来。虽然云珠为我做的事皆是再小不过,却已足够另我心生感激。看一个人待自己是否真心,并是看她对你笑的有多甜,给了你多少好处,而是发自内心的关怀,云珠就是,她由一件件看似微不足道却又让我铭记在心的事中体现出她对我的真心。 云珠,你的身世,能否如实相告?我将最后一口汤饮尽,问道。 云珠却沉默了,良久没有回答我。 我轻微一叹,她还是不能放下心结对我坦诚相待。若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qiáng。 不,姑娘!她一声急唤,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深呼吸一口气,才道奴才本名沈绣珠。 家父沈询乃声名显赫,功高盖主的大将军,却在六年前被皇上以谋逆之罪而满门抄斩,我之所以逃过一劫全靠管家用他的亲生孩子顶替我上断头台,我就逃过一劫。别人许是不知,但我知道,父亲蒙此罪名皆因不肯与皇后结盟全心支持太子,所以皇后就捏造罪名嫁祸父亲。 她的声音低而细,悲哀之态尽显于脸,还有全身散发着的浓浓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