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吐出一句,怎么这么不小心。 明明就是他在整我,却来怪我不小心,他到底是喜欢把我当玩具耍着玩,他是料定我不会和他翻脸吧。 快起来,我帮你上药。他又想拉我起来,可是我死活都不起来,最后gān脆坐在地上不动,不用了。 起来吧,馥雅!他突然而来的一句温柔关怀之语,让我眼眶一酸。 这两个字已经很久没人再叫过了,所有的委屈顷刻间涌了上来,但是我还是qiáng忍住yu夺匡而出的泪水。 不用你管。我的喉头已哽咽。 是我的错。他长叹一口气,将坐在地上的我横抱而起,这次我没再挣扎,任他将我放坐在g榻上。 此刻的qg景,像极了一年前,他从几十名杀手中将我救下,后轻柔的将我抱上马背,他身上那股淡雅的味道,至今依稀记得。 就这样静静的盯着他为我找来清水、纱布与金创药,认真为我擦拭伤口的样子,我的心念一动,刚才的火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他这个一向以逗我为乐高傲自负的他向我道歉,已经很难得了,我也没有理由再去生他的气。 为什么要把弈冰弄进宫?我忍着时不时由手心传来的疼痛,颤抖的问。 自然是有原因。他的目光始终注视着我的手,很敷衍的回了这句我听过几百遍的话。 每次我问他什么,他都回答自有安排,自有计划,自有原因,我就像个傻瓜什么都不知道。 你今天怎么想到来找我? 杜皇后出了一个绣题,关于香雪海,你认为我该在这次选妃上锋芒毕露还是继续我的话才顿一下,就被他cha了进来。 母后不可能出《香雪海》的绣题。很肯定的一 句话,更确定了我心里的猜测,他终于抬头了,你心里已经有明确的答案了对吗?那就照你找到的答案做吧。 我宛然轻叹,他虽是杜皇后的亲生儿子,可他母后却从未将他当骨rou般看待,他们之间的感qg淡漠如陌路之人。杜皇后的爱全部给了太子殿下,却吝啬着不肯分给他一些,也难怪会对杜皇后有诸多怨言。 我想,他一直是孤单的吧,却从来不肯表露在脸上,一人默默承受。 其实,皇位或许没你想的那么重要!我低低一声,竟不自觉的逸出口,换来他惊讶的一个眼神,包含着复杂。 若你经历过我所痛,就会明白,那个位置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坦白他的一丝真实qg感,也许,我真的不能体会他心中的那份孤独。所以为了帮他,那日我不顾危险选择救了那名刺客,我相信,将来那名刺客会帮到我们许多。 ※※※ 赤金猊鼎,熏彻麝香,玉盘金盏。 鹅huáng细软轻纱,飘逸浮动。 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起凤椅上的杜皇后。 粉黛双娥,鬓发如云,雍容华贵之色bi人。虽已年近四十,却依旧容颜未衰,风华绝代。 尽管她从我们踏进太子殿开始就一直在淡笑,却还是掩盖不住她眼底的那份沉稳老练。早就听闻她是位有政治野心家,皇上所有的朝政她都要gān涉。 太子与她并列而坐,脸上毫无喜色,仿佛根本不认为今日是他在选妃,他就像位旁观者,肃穆冷寂。 接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