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一下子划到了头顶。 顿时, 黎暖的头皮就被划开了一个口,鲜血直流,被划开的头皮也往两侧向外翻着,露出了头骨,黎暖疼的呆愣住了,拿着镜片的女人,乘着黎暖呆愣的一瞬,又伸出手一把将黎暖推了出去,黎暖后退了几步就摔倒在了那些碎镜片上,整个背上都扎满了镜片,身下一下子也涌出了鲜血…… 其他几个看到这个场景也愣住了,纷纷停下了手,没敢再动,都转头看向了扎了黎暖的那个人,虽然顾总说了手下不用留情,只要死不了就行,但是她们几个也不敢真的下死手,但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却真敢下死手。 看到黎暖身下渗出了血,拿镜片的女人也吓的呆住了,呆愣了一会,才将手里的镜片扔在了地上,刚才之所以下狠手,也是听说,只要谁能让黎暖亲口承认,是她杀了顾总的母亲,谁就可以提前出狱,当时的她只想着拿镜片扎一下黎暖的其他地方,威胁一下黎暖,好让黎暖承认是她杀的人,但是没想到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此时的黎暖自己疼的满头大汗,说不出来话,后背上扎的镜片,一动就疼,也疼的她不敢乱动,就只能静静的躺着,众人看着黎暖的样子,都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愣了一会儿神,其中的一个人反应了过来,赶忙跑去找监狱的狱警。 不一会儿狱警就带着一个半缸水,连执业医师资格证都没有的医生就来了,到了房间里,将黎暖手上的绳子解开,几人将黎暖抬了起来,两人抓着黎暖的脚,另外两个人分别抓着黎暖的一只胳膊,抬着黎暖来到了一个简陋的医务室,将黎暖面向下的放在了床上,然后几人就退到了一边,医生拿着急救箱就过来了,将箱子放在床旁边的桌子上,拿出急救箱里手术用的针线,转头看向了床上趴着的黎暖,看了看黎暖向外翻着的头皮,还有被血黏在一起的头发,浑身都禁不住的抖了起来,颤抖着不敢动手,众人也不知该怎么办,黎暖的脸色由于失血,已经开始有点苍白了。 “看什么,动手缝针啊,再不动手缝针,流血都流死了,人要是死在了我们这里,到时候怎么跟顾总交代!”其中一个狱警看着医生抖的颤颤巍巍的样子,呵斥道。 听到狱警的话,医生抖着双手来到了黎暖的头跟前,忘了打麻药,也忘了消毒,就直接动手像缝衣服一样缝了起来,针穿过一侧头皮的那一刻,本就疼的昏昏沉沉的黎暖一下又疼的清醒了过来,紧紧的咬着牙关,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骨节泛白,连指甲都钳进了肉里,医生缝合伤口的手没有任何技巧,缝的弯弯扭扭,缝合线的长短也不一,过了半天才笨拙的将那条将近十厘米左右的伤口缝在了一起,然后赶忙退到一边,对着旁边的垃圾桶就吐了起来…… 在场的人也全都背过了身去,不敢看,过了一会儿,一个狱警转过了身,看到一旁吐的昏天黑地的医生,忍着恶心,开口说道:“吐够了没有,要是吐够了,就快点过来把后背上的镜片拔干净!” 医生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漱了漱口,然后来到了床边,拿起急救箱里的剪刀,剪开了黎暖后背上已经被血染透,粘在一起的衣服,将衣服拔开,就看到黎暖的后背上密密麻麻的扎满了碎镜片,看着实属有点恐怖。 医生颤抖着手,拿起镊子,把黎暖背上的镜片一片一片的拔了出来,有些小的镜片扎的比较深,还的把皮肤拔开点,才能取出来,取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才将黎暖后背上的镜片取干净,拿过棉球,沾了点酒精给黎暖消了消毒,此时的黎暖已经疼的没了知觉,昏死了过去,看着这背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让在场的这些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消完毒,就用纱布给黎暖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打了一针破伤风,就让人抬着回宿舍去了。 后来,由于头上的伤口处理的不好,愈合也很差,到最后就长成了朱洋洋看到的那样,而且缝过针的针眼也总是感染,发脓,导致这些地方也就不长头发了…… …… 朱洋洋就这样一边流泪,一边给黎暖吹着头发,她怎么能不知道黎暖是骗她的 …… 十多分钟后,头发终于吹干了,“好了,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