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闹饷,把粮仓抢了,还杀了管粮的御史!现在兵士们往北京来了,说是要找陛下要饷!” 崇祯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扶住龙椅才站稳:“快!让锦衣卫去拦!谁敢靠近宫门,就地处斩!还有,再给吴三桂发一道圣旨,让他三天内必须动身,要是敢再拖,就抄他的家!”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王承恩应着“奴才这就去”,慌慌张张跑了出去。张凤翼抬起头,小声说:“陛下……吴三桂要是真不来,咱们……咱们是不是得想别的办法?比如……跟李自成议和?” “议和?”崇祯眼睛红了,一脚踹在张凤翼身上,“你忘了陈新甲是怎么死的?现在满朝文武都盯着,我要是议和,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你别再提议和,再提,我先砍了你!” 张凤翼不敢再说话,只能趴在地上,后背全是汗。 北京乱成一团的时候,吴三桂的军营还在宁远城外挪着。五十万军民挤在路上,老的老、小的小,走三步停两步,兵士们扛着枪,脸色都不好看——他们已经三天没正经吃饭了,全靠吴三桂卖家产换的粗粮充饥。 杨坤跟在吴三桂身边,看着慢得像蜗牛的队伍,急得直跺脚:“将军!不能再这么磨了!崇祯发圣旨说,三天内再不动身,就抄咱们的家!再说李自成快到北京了,咱们要是赶不上,北京一破,咱们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了!” 吴三桂勒住马,看着乱糟糟的军民,叹了口气:“我能怎么办?这五十万人,都是宁远的百姓,我要是丢下他们,百姓们就得被清军杀了;带着他们,又走不快。兵士们没饷,天天闹,昨天还有两个佐领跟我提,要归顺清军,你说我难不难?” “归顺清军也不是不行啊!”杨坤压低声音,“祖泽润那边说了,只要将军归顺,多尔衮不仅给饷,还封将军为平西王,百姓们也能安置好。现在崇祯靠不住,李自成是土匪,只有清军能给咱们一条活路啊!” 吴三桂皱着眉,没说话。这时,后面传来争吵声,几个兵士围着粮车,跟管粮的小吏打了起来。一个兵士举着刀,喊着“给老子粮!不然老子砍了你!”,小吏抱着粮袋,吓得直哭。 吴三桂催马过去,拔出剑,大喝一声:“住手!” 兵士们回头,见是吴三桂,都停下了手,却没人放下刀。一个兵士站出来,红着眼说:“将军!我们跟着您守宁远,没功劳也有苦劳!现在连饭都吃不饱,还得拖着家小赶路,您让我们怎么活啊!要么给粮,要么咱们就归顺清军,至少能有口饭吃!” “放肆!”吴三桂剑指兵士,“再敢提归顺清军,我先砍了你!” 兵士梗着脖子,还想再说,杨坤赶紧上前,把兵士拉到一边,小声劝了几句。吴三桂看着兵士们疲惫的脸,心里像被堵了块石头——他知道,兵士们说的是实话,再这么下去,不用清军和李自成来,队伍自己就散了。 当晚,吴三桂在营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杨坤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写好的信:“将军,咱们不能再等了!我已经写好了信,派人送给多尔衮,就说咱们愿意‘借兵破贼’,求他发兵帮咱们打李自成,等把李自成打跑了,咱们再议归顺的事。这样既不用立刻背叛国的名,又能拿到粮饷,稳住队伍,您看怎么样?” 吴三桂看着信,沉默了半天,终于点头:“就按你说的办!让送信的人快些走,别耽误了!” 两天后,摄政王府的门被刚林一脚踹开,他手里举着信,跑得满头大汗,进门就喊:“摄政王!吴三桂……吴三桂遣副将杨坤送书来了!他……他说愿意‘借兵破贼’,求您发兵相助啊!” 多尔衮正坐在军图前,听范文程讲入北京后的安抚策略,听到这话,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刚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借兵?他倒是会算,知道现在只有咱们能帮他。” 他接过信,扫了几眼,把信扔在桌上,对刚林说:“让杨坤进来,我倒要听听,他嘴里的‘借兵’,到底是怎么个借法。” 刚林应着“哎,我这就去”,转身就往外跑。范文程看着多尔衮,小声说:“摄政王,吴三桂这是走投无路了,咱们得趁机提条件,让他彻底归顺,不然等打跑了李自成,他说不定又会反水。” “这点我当然知道。”多尔衮手指敲着军图,眼神里满是算计,“他想借我的兵,就得听我的话。等杨坤进来,我先晾他一会儿,让他知道,现在谁是主子。” 议事厅里的烛火又烧旺了些,映着军图上山海关的标记,也映着多尔衮眼底的野心——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多尔衮重生之铁血宫阙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