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观。 岳千秋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阴暗的油灯下,眉心一线直如鬼眼。 “大师兄……” 这时。 一位玄真观弟子上前禀告, “十三殿下回来了。” “呼,惹下了那么大的事情,他终于舍得回来了。” 岳千秋豁然起身。 这一下午,他的压力超乎想象的大。 九皇子一方。 肃侯一方。 卢国公一方。 还有黑龙台靖武司的人。 全都在这玄真观来来去去。 除开肃侯,哪一方都不是现在的玄真观可以招惹的存在。 唯一惹得起的肃侯,还死了唯一的儿子。 故而,岳千秋面对那些人可以说憋屈至极。 “没有跟卢国公肃侯的人手发生什么冲突么?” 古渊若是死在外面,还能掰扯,起码怪不到整个玄真观。 可若是在玄真观里让古渊出了什么事情。 那这玄真观上上下下,绝对落不到什么好。 “回大师兄,卢国公的人在方才已经走了。” “而肃侯的人手在看到十三殿下回来,也走了。” 这位弟子继续道:“还有黑龙台的徐校尉也随着一起走了。” 这一下。 玄真观内外来势力走的干干净净。 “走了么,果然如此。” 皇子杀大臣之子。 这可是大周开国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也没有一例先事可以用来斧正。 一般情况皇子皇女,或者皇族宗室犯事,都应有宗人府管理。 不过宗人府还不是要听命天子。 只要天子不想古渊死,那古渊就不可能有什么问题。 当然,在古渊之外也不可能有人敢这般乱杀大臣之子。 就算是占理也是如此。 除非他们想自绝天子位。 毕竟天家无情。 为了那个位置历朝历代无一不是打的头破血流。 你不争。 你身后的人要争,你的兄弟认为你要争。 一入棋局,真真是半点不由人。 也就古渊这等异数或许无所在意了。 “他现在在哪里?” 此时的岳千秋殿下二字都懒得多说。 “已经回到长乐殿。” “呵呵,他倒是长乐了。” 岳千秋冷笑一声:“走,带我去看看这位十三殿下吧!” “殿下安好?” 岳千秋一人来到长乐殿,礼仪十足。 “那么晚了,岳道长所为何事而来。” 古渊站在廊道上,打量了一番岳千秋,忽然笑道, “不会是为了下午的事情吧?” “天子家事,无须我玄真观考虑,只是殿下千金之躯,万一伤到……” 岳千秋说不下去了。 一位可以击杀神游武夫的家伙。 哪还需要别人来担心。 “放心,此事关不到玄真。” 古渊掏出一本道技。 “倒是还要谢过岳道长了,此经我已经看完。” 送来玄真手书的,正是这位岳千秋岳道长。 “殿下慕道之心,那是极好的……” 岳千秋还想再说。 可古渊已经转头回了殿寝当中。 岳千秋只能行了一礼。 无功而返。 等到岳千秋离开了这座殿落,古渊坐在床榻上,闭目盘思。 “魔门对大周,绝对有着什么图谋,不然不可能连天魔圣女这等人物都带着天魔金书来了……” 只可惜,这崔阴玄亡于 大周开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