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家丁拉扯之人,眸光微闪。 一手牵住冲动的欧阳玉,欧阳玉感觉到手心微凉,霎时乖顺了,双手把花容的手包在手掌心,花容看了傻笑的欧阳玉一眼,眸底如水。 哎哎哎!你们府中隐有怪戾之气,在空中盘旋翻滚,你看看,你看看,只要让老道住一晚就免费帮你们驱散妖气,就一晚啊! 赶紧滚!你这种神棍我见多了! 你们不能这么不讲理,老道有多年的除妖经验,保证手到擒来,还贵府一个 你这种骗吃骗喝的人休想到我们玉王府,还不赶紧滚! 那中年道士腰中还挂着一个大的离谱的葫芦,隐隐有酒气传来,几名家丁立刻识穿了他不厚道的蹭吃蹭喝的伎俩,几堵人rou墙把这名神棍大叔拦在大门口。 不知我玉王府有何妖气?微凉的嗓音让众人齐刷刷的回头,一阵风拂过,绯色的裙裾微微扬起,花容细长的眸子淡淡的看向这边。 王爷、王妃! 王妃,这个神棍说我们府中有妖气,还要硬闯!几名家丁见是王妃立刻拦的更卖力了。 那一身道袍之人也不纠缠,举起酒葫芦灌了一口酒。衣服邋遢,胡茬满脸,斜刘海遮了一半的面容,只露出一双黑的出奇的眼睛,此刻的目光也落到了花容的身上。 王妃自然知道贫道说的是不是真的 花容对此不予置理,细长的眸子直视这人,一时都没说话。 娘子,子玉很讨厌他!欧阳玉两眼冒火,娘子为什么都只看那个讨厌的人不理他!子玉讨厌那个怪人! 欧阳玉的声音传来,花容回头拉了拉他的手,轻笑道:傻子,他多可怜, 没饭吃只好找个理由到子玉这里,子玉怎么能赶走他呢? 真的?他真的这么可怜?欧阳玉指着那喝酒的邋遢道士,疑惑的看着花容,花容明媚的眸子含笑,点头赞同。 那道士嘴角微抽,目光看着花容带着探究。 那我们让他住一晚好了! 于是这位在玉王府众家丁眼中,形如乞丐的神棍在王爷大发慈悲下住在王府。 小姐,你为什么让他住在这里?就算是个骗子,但是他身份毕竟是 凌香你下去吧,看看王爷睡了没有花容打断凌香的话,让她去欧阳玉的房里看看。 凌香扫了一眼花容对面,那中午的道士正坐在树下独自喝酒,想到小姐也不是随便什么神棍能对付的,只好走了。 你是什么人?花容看着夜空,此时空中挂着的明月明亮的洒满了一地银辉,银色的光边为花容镀上了一层冰寒,细长的眸子看着那坐在树下的道士。 准确的是看着他腰间的铃铛,云鹤huáng金铃,她至死也不会忘记的东西,当初把她打向深渊的huáng金铃! 一个混吃混喝的道士罢了中年道士又往嘴里灌酒,醉醺醺的让人不知他话里真假,花容却没有说话,冷道: 你身上的huáng金铃是谁的? 那满面胡须的道士闻言,一时低下头望向腰间沉寂的铃铛,放下酒葫芦,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向花容,懒洋洋的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我是找人来的,找了不少时间,大概十几年吧,不过如今看来是找到了。 你觉得你杀得了我?花容冷哂,转身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