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挨打的份儿。很快古小蘑身上便挂了彩,只是一直勉力支撑。 可她仍是没有拔剑。 孟泽虚倒似恼怒了:你便去y间后悔你的狂妄吧! 他扬起白骨鞭,那鞭子仿佛自动开始神长,骨头也变得更加锋利,幻出了两条绿幽幽的刺在尖端,一看便知有毒。 那鞭子向她击来,古小蘑就地一滚想要躲开,却突然发现,若她躲开,这鞭子势必将身后的山茶花树拦腰抽断。 那一刻,她来不及思考。 剧烈的疼痛爆发,两根毒刺扎进了她的小腹,虽说她百毒不侵,可鞭子上的骨刃也已经将她划得体无完肤,鲜血从身体各处流出来,当真惨烈之极。 古小蘑喘息着,几yu晕去。 孟泽虚却停了下来。 你他有些茫然,为何不躲? 她疼得虚汗直流,却倔qiáng地对他冷笑:老娘喜欢。 孟泽虚突然后退几步,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为什么我明明吃了这身体的灵魂啊!他在地上翻滚起来,为什么他还能反抗我我明明 那或许是因为古小蘑双眼眯起,轻道,他早已没有灵魂。 一声惨叫。 孟泽虚坐倒在地,旁边现出一条半米多长的巨型娱蛤,翻滚几下便不动了。 你你没事吧?他惊魂未定,看得古小蘑重伤,急得几步奔上前来,将她扶起,我需得带你去看大夫。 不她靠着山茶树,嘴唇已然毫无血色,没有时间了。 有水滴落在她颊 边,像是眼泪。 一滴,两滴,三滴。他抬头,这才发现是下雨了。 你不能再淋雨了他焦急的手足无措,想要上前扶她进屋,却又不敢。古小蘑冲他微微一笑,缓缓摇了摇头。她从身上掏出一个竹筒,刚刚大战时几乎快裂开了,此时轻轻一碰,便现出里面卷着的荷叶来。 她的手指折断了两根,颤巍巍地捧着荷叶。雨水落入荷叶,立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被吸收了一般,直过了半晌,才在中间现出一汪清泉来。 古小蘑艰难地掏出一个瓷瓶,将那荷叶里的水倒人其中。直重复了几次,瓷瓶满了,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已然血色全无。 雨水混着血水,在她身上肆意流淌。 孟泽虚呆呆地站在雨中,便这么望着她,突然觉得心如刀绞。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这样专注地望着一个女子。她的微笑,她的眼泪,她的每个瞬间都在他心里,那般刻骨铭心。 她和她,那么像。 你孟泽虚突然轻道,我们曾见过吗? 古小蘑微微睁了眼,他望着她,脸上湿润,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师兄啊 不。她绽出一个无力的笑容,我们从未见过。 若是遗忘就能够幸福。 十年前你选择了忘记,带着十八喝下孟婆汤,可我却没有那份决然。十年后我在这里独自挣扎,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方式,所以,绝不会再惹你伤心。 她撑起身子,似乎要站起,孟泽虚没有去扶她。 伤得这样重了仍要走吗? 她却摇头,微微一笑: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