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如何参透?如何舍得?若真的可以无爱无恨四大皆空,人却还是人么 佛祖但笑不语,静静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佛海是何境界但我懂得了一些东西,以前从未了解过的东西,就好像就好像这里她双手捂住心口,声音微微颤抖:这里早已不是灵迦,而是古小蘑。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佛祖颔首赞许:若你已然了悟,那么不论灵迦还是古小蘑,却无多大不同。 怎算得相同?古小蘑苦笑:这一世我受尽所有,还闯下大祸犯下杀业,终是难收残局。他已去,我亦生无可恋,但求佛祖成全。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佛祖微微一叹:你所犯下的杀业,未尝不是他人的劫数?世间万物,有其因,必有其果。即种因,则得果,一切命中注定,随心,随缘,随xg。 你说注定?她失神,却突然扬声道:我不信!没有什么是命中注定,我们曾努力过的,而现实改变了!我们 可他却仍是为你而死,不是么? 古小蘑浑身一颤。 他本可以不用死。 只是为了她,为了天衍,他却对自己那般残忍。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千年修得共枕眠,百年修得同船渡。佛祖笑道:这便意味着既已知可以改变,为何不再坚持一下? 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便好。 他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古小蘑突然欣喜得不知所措,双膝一弯便跪在天衍峰前:还请佛祖指点一二! 不可说,不可说。佛祖微微一笑:先请你见一位朋友。 六 丈金身旁边散出紫色光芒,缓缓走出一个紫衣银发的男子,他身上还带着匆忙离去时的láng狈,只是满面恬静,再不是那般严肃呆板的表qg。 他求得我来救你,却不知这场劫数早在预料之中。佛祖道:但一念智则般若生,他救你的途中,也救了他自己。 紫微颔首,银发随风扬起。 我在佛台前一直看着你,古小蘑。他缓缓的道:你师父师叔献出眼睛的时候,师娘师兄挡在你身前的时候,你为了他们拔出轩辕的时候,还有郁琉为你舍弃自己,你却甘愿与他一同赴死的时候我终于明白,蝶安她一直所追寻的东西。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枚雪白的石子。 我将长伴青灯前,等她醒来,不管是多久,我都会等。紫色的眸中满是温柔:然后告诉她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爱,还有她的心。 你还是一样后知后觉古小蘑摇摇头,嘴角却悲伤的弯起。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佛祖微笑:紫微大帝已懂了,你却懂了么? 古小蘑呆立良久。 我不知。她忽然抬头:或许懂不懂,已经都不重要了。 她偏过头,有风撩起她额前的发。 一瞬间,时光像是虚幻起来,她双眼弯起,嘴角的笑容没心没肺,似乎回到了最初,这个瘦弱的女子那般坚qiáng倔qiáng,永远可以将痛苦藏在心底,永远可以用微笑去面对,独自沉默就能承载身后晦涩的天空。 若是坚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