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傻眼,一句话就这么冲口而出:他们一个个怎么像是逃难一样地跑开? 余墨脚步一顿,又若无其事地走过长长庭廊:你看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颜淡头朝下辨认了一番方向:像是你的住处。 那么在我的房里我的g上还能做什么事? 颜淡呆了呆,忙道:余墨余墨,我看我们还是慢慢来,这戏文里绝对不是这么演的! 余墨很是冷静地问:那么照着戏文,这下面的一出该是怎么演? 颜淡飞快地回想一遍,急急道:这下面、下面应该是约好翌日一道踏青赏花,不过现在不是时候,那么对月吟诗作对也很风雅。这样风雅个把月,差不多可以牵手出游,再过个 这样说来,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随口胡诌的了? 当然不是随口胡说的!颜淡很气愤。 余墨伸手推开雕花红木门,一拂衣袖把门扣上,低声道:颜淡,我已经向你们族长下过聘了。 颜淡本来还待垂死挣扎,突然间呆了呆:什么时候的事? 嗯,在你还没醒来的时候。余墨低下身,将她放在g上,撩起衣摆在g边坐下。 然、然后呢? 然后?你们族长好像很高兴,忙不迭地答应了,又怕你哪天被我休了,还要我再挑几个颜淡? 颜淡抬起眼,只觉眼前一片通红,扯着余墨的衣袖:这是什么话?为什么不是怕我不要你?我有这么差吗?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唔?眼前俊颜近在咫尺,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一时之间只觉得炫目而温柔。 颜淡把心一横,反正早晚有这一回,伸 头一刀缩头一刀,倒不如利慡些。她自发自地抱住余墨的腰,重重地亲吻回去。 他们如今的光景,放在修行上该叫双修,放在凡间该叫云雨。 颜淡亲吻过去的时候,只听余墨细不可闻地低笑了一声,身子往后微微仰了仰,任由着她反过来侵入自己口中,手指解开对方衣带上的花结。余墨手上用力,缓缓按住她的肩,低头亲吻着她的下巴,然后慢慢顺着颈亲吻下去。 颜淡咬着唇,决定不能示弱,伸手摸到余墨的衣带,再顺着衣襟左拉右扯,硬是被她扯了下来。想当年她在戏班打杂时候,就算是把沉甸甸的戏袍剥下来也不过是一小会儿工夫,更不用说只是寻常外袍了。 余墨倾下身将她压倒,散下的发丝滑落在被褥上,同上面的华彩锦绣相映。 隔着单薄的里衣,qg动的痕迹无法掩饰。颜淡只得觉烫,不知是落在身上的吻炽热,还是自己就这么热切起来。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连吐息都是热的,好似火星,止一点便足以燎原。 余墨额边微微起汗,神色依旧沉静,眸中却炽qg:颜淡。 颜淡还以为他想说什么,便安安静静地等着,突然一股炙热的痛楚从身子里面涌上来,她忍不住抓着他的肩,细细地吸着气,慢慢放松紧绷僵硬的身体。余墨在她耳边又低低唤了一声:颜淡 她方知,他只是想叫她的名字而已。 可只是一声名字,却勾得她心里痛楚,她睁大眼想看清他此刻的神qg,那种从未有过的倾qg,就算在qg动之中,还是一派清俊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