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煮熟的尸首被摆在盘子里放在自己面前,还要眼睁睁地看别人吃下去,各中滋味委实糟糕。 颜淡不由自主地偷偷看余墨,只见他神色平淡,好似泰山崩于眼前也不会动容。 端午特别篇余墨、粽子和鱼(下) 五人围在桌边坐下。莲心端着粗瓷酒壶斟酒,倒入瓷碗中的酒浆呈淡红色,药气浓郁。颜淡看着面前的瓷碗,连眼都直了:如果她没有弄错,这酒便是闻得其名见过其形,却还不得其味的雄huáng酒。 这酒是自家酿的,酒劲不会大的,颜姑娘你放心喝吧。莲心看见她的表qg,立刻就说。坐在一边的白发老婆婆也接了一句:这药材都是我们自家备的,只是这huáng酒是村头打来的。唉,我们家里没有男丁,日子也有些不好过,所以这huáng酒也不能买好一些的,小姑娘你要是嫌弃就别喝了。 颜淡连忙摇头:怎么会嫌弃呢?端午节就是要喝雄huáng酒辟邪的嘛。她颤颤地端起瓷碗,闻着呛人的雄huáng味儿,正要心一横往喉咙里倒,斜里伸来一只手,接过她手中的酒碗,径自一饮而尽。 颜淡呆住了:余墨 余墨淡淡道:她不会喝酒,喝一口都会醉。 颜淡愣愣地说:你 她喝醉以后只会胡闹,所以还是我代她喝。余墨又拿起自己面前的酒碗,gān脆地一仰头喝gān。 颜淡喃喃道:两碗,辟邪,来不及了 老婆婆眯着眼,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小姑娘,这公子哥对你真好,你可要好好记在心里。颜淡手一抖,只见她伸筷夹起一条huáng鱼,放在余墨碗里:趁热多吃点。 颜淡转头看着余墨,他只是微微一皱眉,面子上不动声色。她赶紧伸出筷子,语声温软:公子,你碗里的鱼给我好不好? 余墨看着她,嘴角一勾:你是懒得剔刺罢?他抽出最大的鱼骨,又挑出细小的刺,正要把鱼rou夹到她的碗里,只见莲心已经飞快地为颜淡添了一条huáng鱼,还去掉了皮和骨头,略带羞愧地说:我本来应该挑大一些的鱼的,刺也不至于这样细。 颜淡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在喉咙口转了个弯又下去了。 还说什么最大的鱼?姊姊你都是等别人都挑剩下了大家都不要的才去捡了回来! 莲心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嗫嚅道:两位,当真对不起,我、我 颜淡忙道:鱼小一些比较鲜美,太大了就不那样容易入味了。她尝了一口碗里的鱼rou,微微笑道:很好吃,真的。 余墨迟疑半晌,微一抬头正看见老婆婆殷切的目光,只得缓缓地落下筷子。颜淡看着他缓缓把鱼rou往嘴里送,同qg之心油然而生。 但见余墨慢吞吞地吃完一条鱼,老婆婆立刻问了一句:觉得怎么样?余墨点点头,道:很入味。老婆婆又伸手为他添了一条,满脸堆笑地说:觉得好吃再多吃点! 咳。颜淡呛住了。 你好一点了没有?颜淡伸手在扒着船舷gān呕的余墨的背上轻轻抚着,我煮了茶,你不如趁热喝几口,也好消消食。他们从那一家子那里出来的时候,余墨还算神色如常,结果才拐了个弯,他立刻脸色发白,踉跄着奔到溪边,将手指伸入喉咙里挖心掏肺地gān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