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了。 你说的山主,可是上回和你一起的鱼jg? 你怎么知道? 唐周淡淡一笑:我从前碰见的妖还不及他一半厉害,这样的修为也算难得了。 说话间,已经走回了马车附近。柳维扬坐在火堆边上,跳动的火苗映在他脸上,显得神色有些沉郁,可仔细一看,才会发觉他一直面无表qg。颜淡突然想到,柳维扬会在这时候碰巧出现,说不好之前也是在青石镇。这个猜测虽然大胆,但也不能说一定是不对的。 她回想起在古墓密道中关于神霄宫主的所见所闻,再转头看了看柳维扬,不由想,这柳公子怎么会这么木啊,拿这样一只锯嘴葫芦和扮什么像什么的神霄宫主相比,实在太对不起神霄宫主了。 颜淡慢慢挪近几步,轻声道:柳公子? 柳维扬波澜不惊地转过眼看着她。被这样淡淡的眼神看着,颜淡不由自主地梗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柳公子,你也是修道之人吗? 柳维扬微微颔首。 修道还分两宗四派,司职有斋蘸、符箓、超度亡魂、炼丹等等,炼丹又有内丹和外丹之别,各流还分清修和y阳,你是哪一种? 柳维扬缓缓回答:都不是。 啊? 柳维扬掸了掸衣袖,转身躺下来睡了。 颜淡顿时觉得妄想从他这里问话的自己真是傻子。 翌日旭日东升之时,一行人又继续赶路。 柳公子,一个人下棋多闷啊 ,不如让我来陪你下一局?颜淡心里盘算着怎么正好输他两三颗子,把他哄得高高兴兴,然后对自己有问必答。 一盏茶功夫后。 我是下在这里的,结果手一抖就放错了 唐周侧目。 两盏茶功夫后。 对不住,刚才衣袖带到了,这一块由我来复盘吧? 絮儿侧目。 又是半盏茶功夫过去,颜淡呆呆地看着被白子占去大片江山的棋盘,缓缓道:再来一局。 夕阳西下,柳维扬用两指夹起一枚棋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上,然后自顾自地开始算赢了几手。颜淡崩溃了,向着唐周哭诉:他太狠了,一块边角都不留给我 唐周同qg地看着她:其实我师父同柳兄下了十年都没赢过一局,你才下了一天而已。 十年?他十岁时下棋就能胜过你师父? 唐周沉吟一阵,摇摇头:我是听师父说的,我认得柳兄才不过一两年而已。不过师父有次无意中说到,柳兄修道颇有所成,所以长相变化不大。可能十年前和现在也差了不多罢。 第二日,颠簸的马车中。 柳维扬摆出棋盘,径自和自己开始对弈。 颜淡咬牙挪过去,坚定地说:我再来陪你下。 柳维扬把盛黑子的盒子放在她手边,这是在让棋了。 等到夕阳再次西下之时,颜淡踉跄着扑到絮儿身边,哭诉道:你家公子太狠了,哪有他这样下棋的 柳维扬拈起一枚白子在棋盘上轻轻一敲,缓缓道:比昨天少输了三颗子。 絮儿微微笑道:颜姑娘,你看我家公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