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邺城的应该是小姐,太子怎么会颁下这道命令?难道太子会提早知道自己会独守邺城?这怎么可能? 苑书压下心底的疑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殿下,云景城被毁虽会重创北秦大军,但北秦兵个个骁勇善战,武力不低,臣认为至少有半数能逃出城去。有鲜于焕在,剩下的北秦军仍有一战之力。 韩烨颔首,欣慰于苑书没有把整场战争的胜负全压在毁灭云景城上。 剩下的战场,孤陪你一起守。没有夺回云景城的后顾之忧,孤相信你不只可以守住邺城,还能重创鲜于焕,让他再不敢犯我大靖疆土分毫。 是,殿下!苑书守家卫国的豪qg瞬间被韩烨点燃,她狠狠朝韩烨点头,朗声回:臣必不负殿下所望,臣这就去步兵cao练,等两日后的决战。 她说完转身朝书房外走去,跨、过门槛时突然想起一事,回转头看向韩烨,殿下 韩烨抬头朝她看去。 近来小姐戍守邺城的消息传遍了西北,可是殿下有意为之?苑书觉得奇怪,就算小姐重伤昏迷的消息必须保密,也无需说她戍守在邺城,如今就连邺城的将士也以为每日在书房里颁下军令的是靖安侯君。 决战之前孤的身份不宜bào露。至于原因,苑书,孤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凡城中有人问及此事,你只需告诉他们留在城主府的是靖安侯君。 是,殿下。韩烨不愿言明,苑书也不宜再问下去,转身退了出去。 书房内,韩烨望着沙盘上的云景山兀自出神,久久未言。 与此同时,山南城,城郊军营。 温朔刚cao练完将士,顶着满头大汗一脚跨、进营帐便看见了沉着脸立在帐中的宋瑜。 温朔连忙行礼,见过宋将军。 宋瑜摆摆手,并不在意这些虚礼,只问:温朔,我问你,殿下去哪了? 温朔取下盔甲的手一顿,笑了笑,道:末将不是给将军带了殿下的密信,这几日殿下正在临近几城巡视。 半月前你也是如此告诉我,我三日前遣人去各城打探,并无一城将领在半月内见过殿下到访。宋瑜沉眼看向温朔,温朔,殿下和你一起离城,如今只有青南城八万大军随你而归。殿下究竟去了哪里? 见温朔不答,宋瑜上前一步,厉声喝问:温朔,太子殿下贵为储君,又是三军统帅,他的安危兹事体大,若他出事,我们如何向陛下jiāo代? 如今满西北都在传韩烨戍守山南yu亲自掌旗夺回军献城,宋瑜作为山南城守将,半月来根本连太子的影子都没见过,自然坐不住。 帝梓元昏迷的消息不能为人所知,太子留在邺城也是为了隐瞒此事。见宋瑜怒发冲冠,温朔知道今日不给他一个jiāo代必定糊弄不过去。他从大帐案桌后拿出一方墨盒,递到宋瑜面前。 宋将军,殿下临走时吩咐,无论将军有何疑问,将来他会为将军解惑,现今将军只需见此符听令。 宋瑜打开墨盒,白玉雕纂的三军虎符置于其中,他端着墨盒的手一抖就要跪下行礼,却被温朔稳稳抬住。 将军不必如此,不过一些虚礼。 主帅不在,掌有虎符者有暂代统帅调遣三军的权力。宋瑜看了看自己的小副将,把虎符递还给他,着实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