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栖又忽然一把将手上的剑丢开,开始疯狂大笑:“去死!都去死!” 她掏出了一桶,又掏出了一桶又一桶。 众人又被暴击,受击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将身上弄干净,发现实在弄不干净了,才会想知道去换一身衣服。 他们就是处在第一反应里,就再受暴击。 叶初栖又捂脸痛哭,泪珠子啪嗒啪嗒地掉:“我自杀我自杀我去死,呜呜呜,师妹不要再这样了,呜呜呜呜……” 她神色又一变,脸上明明还挂着刚流下来的泪珠,但又一脸疯狂的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哈哈哈哈哈哈!” 她又开始往外掏屎桶,让人不禁怀疑,她到底去偷了多少屎。 所有人被屎砸得抱头鼠窜,现在的他们就只是普通人,完全忘记了他们是修士,现在也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那就是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偏偏叶初栖双重人格似的,一会要死要活,一会举着屎桶对他们喊打喊杀。 他们真是想跪下来求求她拿着剑过来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吧,他们不敢说百分百,就微说个百分之九十吧,那脖子一梗烂命一条提刀就干! 但这个,这个是真无解啊…… 好好的一个后山变成了粑粑乐园,地面上堆起了将近半米深,玉清带着楚娇软出来的时候,差点没被埋里面。 就在这个时候,里面伸出来一只颤颤巍巍的手:“谁能来……救救我……” 哦,是生活暂时不能自理的林玄。 -- 叶初栖深藏功与名,趁着这会还没人反应过来,后山的消息也没传到前面来,她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却没有一个人拦她。 还有弟子同她打招呼:“叶师妹现在下山吗?不等诸位同门一起走?” 叶初栖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微笑着和看守山门的弟子颔首:“出发之前接了个宗门任务,就不和诸位师兄师姐一起回去了。” 那弟子朝她投来佩服的目光,微一拱手:“那便祝师妹任务顺风。” 叶初栖也像模像样地回了一礼。 -- 剑阁的位置在修仙界的东部,这边挺繁华,有好几个宗门坐落在这边,天机阁的总部也在这边。 她等离开剑阁的范围,才租了一间客房,又往嘴里塞了枚丹药,才揉着脑袋进去洗了个澡,又不太放心地用清洁术给自己清理好几遍。 虽然丢桶的时候她用结界给自己套了一层,手上也布置的小阵法,确定以及肯定那些东西沾不到她身上来,但还是膈应得慌。 这会她才算是舒服了一点,她又绘制了一张隔绝气息的符箓。 被男女主碰瓷是命,但在事情平息之前,她还是先苟一苟比较好。 她将雪螭放出来,他长得像是狗又像是狐狸,身上的毛发在她将那些血液里的血脉聚起来塞他身上之后,也重新变得雪白蓬松。 他倒不好奇周围的环境怎么变了,只是有些迟疑:“你刚刚做了什么?” 叶初栖大惊失色:“我身上有味道?” 雪螭歪了歪头,还以为她问自己,就凑近了一点去问,微微点头,叶初栖天塌了。 雪螭下一句话又将她的天重新修补了回来:“很香的味道。” 叶初栖还是有些迟疑:“你吃不吃粑粑?”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