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信。 黎阳太子冷笑一声,缓步走下台阶:“你以为你的探子能够监视我?你能听见的看见的,都是孤想让你听想让你看。 孤,给过你很多机会,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懂得珍惜?” 他死死盯着老太监,此人陪伴他长大,按常理来说他应该是自己铁杆心腹,结果···这老狗奴居然弑主。 老太监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黎阳太子脸上:“我呸,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臣服,要杀就杀要刮就刮,杂家可不怕。” “哦?” 黎阳太子无视脸上鲜血,轻轻拂过老太监的脸:“那孤就成全你,镇北王将其气海封印,孤要他千刀万剐,可千万别给孤弄死了。 孤要他日日千刀万剐。 对了,告诉行刑的那人,差一刀,那就在他身上刮下来。” “你。” 老太监没想到黎阳太子居然没有暴起杀了自己,反而要将自己千刀万剐,这,先天生命强横,他可真能抗住啊。 “殿下,殿下,我可以······” “不,不用了,你无非就仗着魂灯而已。孤不杀你,你魂灯一直在,国师自然不知道孤已经离开京都。” 黎阳太子挥挥手,小太监连忙将吓的瘫软的老太监拖走,随后一声声惨叫从殿前广场传出来。 镇北王见此一幕,微微颔首:“殿下,北方草原半数已经化作冰原,无数生灵化作冰雕。 以那冰川之速,只怕十日后风雪便会到达京都,我等需要早做准备。” 黎阳太子闻言点点头:“现在就走。” “是。” 半盏茶后,一列骑兵驶出城去,随即城门又被关上。 断了,那些普通人逃离的希望。 ······· 西北,摘星楼。 “听闻大虚之人在此,草原托拉黑云特来求见。” 声音滚滚如洪钟,震散满天流云。 “这是?” 下方流水闻言立马恭敬道:“启禀我佛,这是草原部落的大祭司,他的修为应该在涅盘境。” 说到此处流水声音明显有一丝颤抖,草原大祭司的境界,只有那些老不死的能够比拟。 “大祭司?” 方源自语,随即恢复淡然。 “来者是客,坐。” “多谢。” 话音落下,一道身披黑衣长袍,手拿鹿角法杖的女子便坐在方源身前的石凳上。 “大祭司所为何来?” “为求活命。” “活命?” 方源略带诧异地看着眼前女人,对方肌肤如雪,红唇眉眼,不似印象中草原蛮族。 大祭司微微点头:“传言大墟之内有人出,则冰川出,尊上不过出大墟十日,冰川几乎同时出现。” “你是想让我回大虚?” “不,不敢,我只求尊上给草原的子民一些活命的时间。”大祭司闻言连连摆手,生怕方源误会,一路而来,她见过太多多失去心神的人。 那些明明是活生生的人,但却疯狂如草原上嗜血的狼群一般,不跟着他们信奉所为佛,便是死。 “若我不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