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阳帝都。 西北的狂风暴雪虽经过近三百里的高原抵挡,但并未减弱几分,甚至因为高原干燥将风中潮湿落下,使得狂风犹如刀子一般肆虐巍峨的城墙。 行人紧了紧身上衣袍,缩着脑袋交了进城费挤了进去。 哒哒哒!!! 就在此时一匹黑色大马在官道之上飞驰而来。 数十个士兵急忙结出军阵,将手中长矛对准来人,为首的将领面容冷峻纵马而出,厉声开口:“来人止步。” 黑色大马嘶鸣一声猛地急停,扬起高高的马蹄,马背上的老者登时落下马来。 将领瞳孔狠狠一缩,黑色大马带有镇守使的标志。 他不敢怠慢,翻身下马将老者抱起,后者虚弱道:“我要见···陛——下。” 声音颤抖,似乎因为舌头破裂吐字都不清晰。 将领闻言转身大吼:“封城。” 随即跨上大马,朝着皇宫奔袭而去,这一幕落在整个京城势力的眼中。 有人认出了老者身份,大虚西北镇守使:乌离合。 乌离合离开京都时已经是先天三重,数十年过去,只怕依旧迈入先天七重乃至八重。 而且此人围剿过大虚之人,怎么这次直接离开大虚,返回京都。 一时间京都风起云涌,十年前的预言再一次浮上所有人心头。 西北冰川一人出,大河即止万古传。 近年来西北的北川从大虚之中蔓延而出,朝着西北关隘袭来,黎阳朝廷做了无数次推演,最终还是决定逐渐放弃。 大虚乃是高山雪域,其中有一条大河自西北而起,入西南横贯整个黎阳王朝。 而国师曾经批言,大河以南方是王朝续命之地。 黎阳皇城,承乾殿。 啪。 老者被人甩在大殿之上,本就佝偻的身躯,此刻更是如同蒸熟的大虾般蜷缩在一起。 黎阳皇垂眸看着下方来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似乎对于今日之事他早有预料。 “来人赐药。” “是。” 一名身穿白色官袍,腰间挎着药箱的太医,立马从药箱中拿出一个瓷瓶,递给老者轻声道:“乌大人这是明雪丹,可补气血,你先服下。”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激动,颤颤巍巍接过瓷瓶,扒开塞子,将瓶中丹药颤抖地倒入口中,随后咬开,一股暖流自口中蔓延。 随后满头冷汗的运起体内气血,引导那股暖流。 不过片刻老者脸上出现一抹红晕。 乌离合感受体内气血奔涌,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路上他不敢停留,甚至连探查方源有没有追杀他都不敢。 没办法,对方手段简直超出他的想象,他没有想到听不见还不行,还要看不见。 听不见看不见,那与废物有什么区别? 那样的存在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对上了。 “爱卿,既然已经好了些许,不如说说看,那人有何手段?”黎阳皇轻声开口,镇守使上的情报,与十年前国师给自己的提示,几乎一模一样。 甚至连乌离合的状态都与国师说的一般无 二。 看来,迁都之事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