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想象中一样,这头软毛柔软、蓬松、顺滑,比许多女孩子发质都要好。还稍微带点儿自然卷,她手指拂过时,那些小卷轻轻地挠着她的皮肤,有点痒。 陈德嘉都被撸懵了,直到冯潇恋恋不舍地放开,他还怔着,僵硬着不动。 “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只是一只没敢上手而已,冯潇呼了一口。 迎上对面大高个不可思议的眼神,她道:“你不是说我已经在提前形势身份特权了嘛,我干脆多薅点儿。” “啊?” 冯潇忍不住想笑,这傻狗子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平时瞎抖机灵。 “我上楼了,你回去吧。” “哦。”陈德嘉还懵着,只是下意识地遵照她说的话做,可是就这么回去,他还是忍不住失落。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他猛然转过身,又跑回来。 “你……”他很紧张,并不是很确定,怕自己猜错,“你是不是答应我了?” 那双清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答应你什么?”她故意逗他。 “答应做我女朋友!”他自问自答道,“你说了你要多行驶一点儿女朋友的特权。” 他的声音略有些抖,似乎她要是说不是,他能立马哭给她看。 不再逗这个傻狗子,她轻轻应声:“嗯呐。” 陈德嘉听到了!那声音绵绵软软,但在他耳边如同爆裂的烟花。高兴得原地跳起来,蹦到一半又患得患失起来,追问冯潇:“你不会是逗我的吧?” 冯潇想给他白眼。 “不行。”陈德嘉拿出手机,调到录音模式,支在两人中间,“潇潇,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对吗?” “是。”冯潇哭笑不得,没好气道。 “耶!”他保存录音,心满意足,“现在你不能反悔了。” 冯潇看他一副高兴地不得了想要扑过来的样子,伸出手掌抵住他的胸膛:“老实点。” “嗯嗯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又把头伸过来,“你要不要再摸摸?” “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上楼!” 冯潇转身:“别得寸进尺啊。” 盯。 “哦。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冯潇朝他挥挥手里快打焉了的绣球花作别。上了楼,通过电梯间的窗户看到他居然还没走,在原地时而跑圈时而蹦跶,时而做拳击状。 她觉得好笑,怪可爱的。 回到家,她把绣球花倒放在深水里醒花,然后将枝条斜切插在兑了保鲜剂的花瓶里。安置在玄关处的矮柜上,一进门就能看到。 阿呆很能干,不但把她的行李带回来,而且将衣物洗漱用品之类的各归各位,腾空的行李箱也归置到了原来的位置。根本不用她劳累的旅途之后再来收拾。 她给这位勤劳的助理发了条消息说谢谢,夸她收拾得好。 阿呆秒回。 【槑:……我都这么干了几年了,你才想起来感谢我。】 【槑:这几天你就别上网了,键盘侠的话不值得在意,在野外录节目怪累的,好好休息几天。】 【潇潇:网上说什么?】 【槑:你不知道?我以为你是受了网友的刺激才来夸我。】 冯潇打开微博,搜了自己的名字。恶评真是铺天盖地,甚至发私信来骂她,言语很是低俗,不堪入目。是《眠山宿水》第一期播出她作、茶表现的后遗症。没想到影响能这么大,但显然节目的热度是够了。 而且,冯潇发现,虽然骂她的人多,但粉丝反而涨了。 好叭,黑红也是红。丢开手机,不再理会。 另一边,陈德嘉好心情地回到家。看到他哥的房间亮着灯,连忙上去分享自己已经脱单的事实。 陈爱遗持怀疑态度:“她真答应了?”拿起水杯准备喝水。 “那是当然,我们今天先在机场碰面,然后一起吃了两顿饭,还一起睡了觉。” “噗……”陈爱遗一口水喷出来。 “什么毛病?水太烫?” 陈爱遗觉得和自己弟弟交流,每天都要折寿。他抬手作暂停状,道:“睡觉什么的,你也不必和我说。而且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属于女孩子的隐私,你怎么随随便便就和别人说?你长点心吧!” 气得他都忍不住想要亲手揍人。 陈德嘉这才反应过来他说得什么意思,耳朵尖都红了,急切恼怒地说:“不是那种睡觉!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在车里打了一会儿盹!” 他恨恨地转身,还不忘鄙夷自家大哥一句:“大哥,你的思想真龌龊。”然后骄矜地说,“快点儿找个女朋友叭,不然总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然后昂着骄傲的下巴走出门。毕竟他现在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完全有资格鄙视家里唯一的单身狗! 欧耶!有种农奴翻身把歌唱的畅快。 他得意地回身,扒着门框朝他哥露出胜利者具有优越感的欠揍微笑。 陈爱遗一口气憋着,难受! 在桌上随便找了什么东西,朝门口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