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阶。陈东脸色阴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质问。 王宿面色严整,目光坚定,掷地有声地说道:“状元又如何?与国家安宁相比,别说状元,就是现在让老夫死,老夫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你……”陈东脸色涨的通红,他年龄比王宿小二十岁,自然说不出这般话,站在一旁气的身子一直发抖。 “两位爱卿所言都有理,容朕思考一番如何?”朱元璋沉吟片刻,开口道。 而就在此刻,李潜和李木鱼已然步出城门,来时意气风发,走时却小心翼翼。两人方向有一截相近,于是便决定结伴而行。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二人终于来到了林光远殒命之地,此刻这里再也见不到初来时的那片萧索景象。 扬州城里,桃花灼灼盛开,粉色与绿色相互交织,形成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柳条随风轻盈地舞动着,姿态婀娜,与远处那白墙黑瓦相互映衬,显得格外和谐宁静。沿着那蜿蜒的石板路缓缓前行,运河边水鸟纷飞,它们或盘旋于空中,或栖息于岸边,不时传来阵阵清脆的啼鸣,宛如一曲优美的乐章在耳边奏响。 恰在此时,只听李木鱼缓缓开口道:“女施主跟了我们一路,不知意欲何为?”声音沉稳而有力,在空气中回荡。 李潜闻言身体一僵,不知来者何人,他竟一无所觉。 “我打不过你!但我要带走他。”只见一袭白衣翩翩的女子优雅地站立于桃花之上,女子容颜清冷俏丽,眉如远黛,目若秋水,正是一路跟随的沈诗诗。那场景如梦似幻,粉色的桃花瓣纷纷扬扬飘落,环绕着她的身姿,仿若仙子下凡。 “阿嚏!”江飞突然身子一颤,好似感应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唉!不知北平府有什么好,我这边也收到师父的来信了!”柳卿卿秀眉微微一蹙,脸上满是忧愁之色,樱桃小口轻启,轻声抱怨道。 “你不会再买匹马?可恶!若不是看在大哥的面子,我……”江飞脸色阴沉,恶狠狠的说道。 此时,他与白悠悠共乘一匹马,那娇柔的身躯紧紧地贴着他,严丝合缝,没有半分空隙。感受到紧贴的那一片柔软,江飞心中不禁微微一荡,心海泛起层层涟漪,思绪纷乱如麻,暗自思忖道:“小师妹好像大了不少!” 白悠悠面红心跳,心如乱撞的小鹿,她从未与江飞贴得如此之近,亲密无间到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此时闻着少年身上那独特的气息,她只觉得双颊滚烫如火,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今年也不知怎么,马贩子也少了许多,我也不好直接明抢官府。你们是盐帮之人,竟也买不来一匹骏马?”柳卿卿闻言,那双美目流露出一丝不满道。 两人仿若未闻,沉浸在少年少女的世界里,然而江飞沉醉的是色欲,心思不端;白悠悠沉醉的则是心灵,一片纯净。 “奸夫淫妇!哼!”柳卿卿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想起了李潜,心中又是嫉妒又是羡慕,五味杂陈。:()剑胆侠义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