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执行任务中相识,我那时学艺初成,在一次黄昏酒后救过他的性命,方才留下这诗句,现在小爷吃他一顿饭,喝他一顿酒,借些银两花花,想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妓院老板竟是你们盐帮之人?”李潜惊讶道。 “那当然,他不仅是我盐帮之人,而且是我河盐堂的堂主,只是他年岁已高,不愿再受江湖之苦,这才隐居于此。我盐帮富可敌国,而且多隐于市井,即便官府之内也有我盐帮之人,朱元璋虽费力清剿,却也动不了我盐帮分毫。”江飞傲然道。 李潜闻言心中震惊不已,眼下新朝刚稳,倘若如此势力的盐帮要起事,想必天下又要纷争不断。 二人随管事走过前厅,来到楼梯口的暗门处,管事拿出钥匙打开门后,道:“二位公子请进,小人不便入内。” 江飞点了点头推门而入,李潜紧随身后。 “这老怪还真是会享受,我年纪再大点,也要给自己弄一处这样的宅院。”江飞羡慕道。 李潜也是心旷神怡,原来推开暗门后竟别有洞天,处处金雕玉砌,鸟兽花语,还有股淡淡的墨香之味远远飘来,凉厅中一白衣老者正在作画,看起来颇为认真,就连二人靠近也毫无所觉。 “都说徽州墨好,只是老夫怎么画不出这韵味呢?”老者时而皱眉时而摇笔。 李潜走近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江飞靠近一看,评价道:“你这两只猪画的还行,就是鼻子还需要再改一改。” 老者闻言大怒道:“这是马,你才是猪!你个蠢猪!” “这是马?”江飞闻言再也忍受不住大笑起来,直到笑岔了气才停下来,嘲讽道:“你别画画了,还是写字吧,至少能让人看懂。” “你小子来就为了讽刺老夫吗?”老者面色不善道。 江飞充耳不闻继续笑道:“李兄,你看到了吗?我说的不错吧,这老怪就爱舞文弄墨,而且毫不自知,上次我见他模仿王羲之的书法,结果个个写的像个鸭子,哈哈哈……” 李潜也想笑,但自觉不礼貌,于是憋了个满脸通红却不敢言语。 老者怒视着江飞,直到江飞笑够了才淡淡开口道:“你江大公子怎么有空来此?帮里的事也不管了吗?” “废话别说,先上酒肉,我快饿死了。”江飞肚子饿的嗷嗷直叫,赶紧说道。 “帮规明确规定,若要跨区办案,必须先向帮中地区负责人禀报。老夫乃华州府主事人,为何未见帮中命令下达?”老者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认真的道。 “二狗,你玩真的?崂山三鬼入你华州境内数月,你有失职之嫌,若不是本咸盐史一路追踪,你华州境内恐怕又要多几起冤案。”江飞大叫道。 “咸盐史?你什么时候又升官了?你所说属实?”老者惊疑道。 江飞从怀中拿出一个青木牌子,上面写着一个“咸”字,丢了过去。 老者只看了一眼便还了回去,对着凉亭中的石柱拍了几下。 不一会儿功夫,管事带着二人入内参拜。 “程苍,你可知罪?”老者冷冷道。 “不知属下犯了何罪?”管事疑惑道。 “崂山三鬼入我华州境内,为何我却不知?”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主人恕罪,这三鬼入我境内后一直被我等追杀,从未在华州境内做过一起案子,只是月初时突然失踪,并不是属下知情不报啊!”程苍赶忙跪地解释道,后背冷汗涔涔。 “既如此,你三人各卸下一条手臂以示惩戒吧!”老者冷冷开口道。 三人一听此话,面色苍白,正要动手之际,李潜和江飞同时开口道:“慢!” 李潜神色中带着哀求,江飞苦笑道:“老兄,我就来吃个饭,何必如此呢?” “罢了,既然咸盐史替尔等求情,那便算了,去安排酒菜,我要好好招待咸盐史。”老者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娘的,上当了!”江飞暗道。 程苍三人感激的看向江飞二人,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过了一小会儿,酒菜已安排完毕,只见桌上肥鸡酱鸭,鹅掌羊脯,鲜鱼虾仁,还有许多李潜也识不得果蔬肉类,果然盐帮之富,名不虚传。 江飞左手扯下一个鸡腿,右手拿起酒壶便大口咀嚼,嘴里边吃边嘟囔:“仁兄烤的野鸡虽然好吃,却没什么滋味,还是这老怪知我懂我。” 二人看的大皱眉头,均道:“有辱斯文。” 不一会儿功夫,江飞便酒足饭饱,打了个饱嗝后说道:“老怪人还不错,只是除了有酒有肉以外,是不是还少了些什么?” 李潜疑惑道:“已经不少了,吃不完的。” ”姑娘呢?老子要嫖妓,快给我安排几个。”江飞大声叫道。 李潜大感羞愧,低头不语。 老者神秘一笑,道:“这次恐怕不行!”:()剑胆侠义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