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贵族们的脸色铁青,看着那口吐鲜血的忠诚巴牙喇护军,他们喘着粗气,鲜血从碗口大小的伤口喷涌而出,最后,他的脖子无力地垂下,生命消逝。 这名白甲兵自幼接受严酷的魔法训练,从激烈的竞争中崭露头角,经历了无数苦难,享受着最好的食物和饮料。 可以说,整个大清的资源都倾注在这位英勇的巴牙喇护军身上,滋养了他近三十载 然而,他就这样陨落了。 死在一个年逾六旬的明国老巫师手里。 死得如同一只被人唾弃的流浪犬。 “呼,呼。” 多铎怒不可遏,双眼充血,气得几乎炸裂,摄政王的心中涌起荒谬无比的挫败感。 仿佛一头威猛的狮王,在自己的领地俯瞰着一群美味的猎物,垂涎欲滴,然而 那威猛的狮王竟然被一只瘦弱且老迈的羊群中的羊用角撞倒,强壮的猎手竟被猎物所杀。 多尔衮无法接受这个场景,这一切太过荒诞了。 荒诞得超乎想象! 他这一生征服了多少明国的子民? 自崇祯初年以来,二十年间,他六度率领大军越过关山,每次都如行云流水般轻易掠夺,早已习惯了那些在铁蹄下颤抖的明国弱者。 可是,可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弱小的明国老者,年迈体衰,时日无多,这样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 竟然胆敢举起魔导枪,向着高贵的大清摄政王开火,并杀死了一名英勇的白甲士兵。 “老家伙!” 多尔衮愤怒得颤抖,那些曾经懦弱的明国百姓竟然敢反抗,开始展现出坚韧,他怎能忍受这样的事情? 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这不可能! “不,不会的。” 多尔衮自我安慰,不会的,那些软弱的明人怎敢挑战大清的钢铁骑兵,这只是一次意外,一定是 在一片羊毛丛中,总有些勇敢的异类存在。 这无疑是出乎预料的变故。 “传达命令。” 多尔衮压制住内心的震骇,缓缓下令:“仔细搜查每一寸土地。” 那声骤然的魔弹轰鸣,让多尔衮心有余悸,不再轻率挺进,转而命令清军深入民居,扫荡潜藏的抵抗力量。 “轰,轰。” 前方,仍不时传来紊乱的魔弹爆发声。 “咴咴。” 战马嘶吼,诅咒声此起彼伏。 看样子,这些中原的“羊群”中,敢于对大清勇者施放魔弹的比例相当高,这绝非寻常之事! 这里是中原吗? 多尔衮和洪承畴一时之间都产生了错觉,中原的明人何时变得如此坚韧,这绝对超乎常理。 “呼。” 一阵微风拂过,中原此刻正值炎夏,热浪滚滚,然而多尔衮内心却升起一丝寒意。 洪承畴擦拭额头上的鲜血,但它依旧如泉水般涌出。他不敢提及,那位老者为何拥有魔弹? 一位普通民众,如何获得这种神秘武器? 又从何人那里习得操纵魔弹之法? 洪承畴背脊发凉,此事不能深究,也不敢多想,深思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轰,轰。” 前方,魔弹的爆炸声接踵而至,虽杂乱无章,但魔弹无情,不时有闯入民居的清兵倒下。 清军攻势受阻,不得不放缓步伐,多尔衮和多铎脸色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