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来找茬的,人都走了,还撕个屁。 忙追上去要拉住思如。 然而思如已经进去了。 而且女生寝室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有厉害的宿管大妈挡着,挡一切牛鬼蛇神。 除非有申请。 进不去,两个人还是闹。 说的话很难听。 都是在抹黑思如。 骂她,编排她,往她身上泼脏水。 就是撒泼,就是打滚,就是不起来。 最后还是惊动了学校。 学校怎样岑母跟岑稳一点也不关心在意,只要能整到岑海心就行。 但学校不能不在意呀。 现在本来就是非常时期。 这么闹受损的就是学校的名誉。 学校的名誉一损再损,校长都想抹脖子了。 他跟南大一定八字不合。 犯冲。 不然怎么就这么多事。 他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校长,然后光荣退休。 听到有人闹事,不得不来,然而,孔子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 岑母既是小人又是女子。 岑稳就一人渣。 比小人还小人。 小人当中的渣子,极品。 校长本来是想好言相劝的。 然而木有用。 两个人就是要让思如下来,不然不走。 校长:…… 让人去叫思如。 思如翘着二郎腿,手边是一袋瓜子儿。 “不去。” 然后校长亲自来叫。 依然,“不去。” “那我让他们上来。” 思如似笑非笑,“你试试。” 校长:…… 马德,被威胁了。 “这样对学校很不好,传出去很难听,你们到底也是亲人,要不就下去看看,有什么说不清的呢。” 思如不干。 “你让他们上来,我就从这三楼跳下去。” 校长:…… 卧槽,差点忘了。 这位可是有自杀倾向的人呐。 校长板着脸走了。 他觉得自己成了夹心饼干,里头的那块糖心。 然而一点都不甜蜜。 都在逼他。 还有南大关系户事件。 还有南大少女跳楼事件。 还有隐藏在学校里的记者。 还有上面对他尚未下达的处分。 …… 卧槽,这么一细想,完全不想活了。 生无可恋。 怎么办,他也想跳楼了。 要不上去问问岑海心有什么经验之谈。 岑母跟岑稳最后还是走了。 校长直接打电话报警了。 就说有人在南大闹事。 影响学校的秩序了。 警察也来得很快,老远就听到警笛长鸣。 岑稳腿都软了。 他是警察局的常客,但是一点都不想进去。 拉着岑母就狂奔。 还放下狠话,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回来的。 吃瓜群众:…… 捂着嘴笑。 这句台词好经典。 厉害了我的哥,老实交代看羊羊看了几遍。 校长抿着嘴唇,虽然现在南大出了很多事,但也不是谁都能在南大逞凶的。 岑海心是因为是南大的学生。 可你们是谁。 谁认识呀。 谁都能来南大踩一脚,好歹南大也是全国重点。 瘦死的骆驼该比马大呢。 校长:…… 啊呸。 什么瘦死。 口误口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