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里是条逃生通道的话。 没有五六个大汉,他们可是推不开这道石门的。 他刚刚看似很轻松,其实已经用了吃奶的劲儿。 这西域人的脑子有病吧? 他的神识顺着通道往外延伸,路面上坑坑洼洼,好在够宽阔,两人并肩也无妨碍。 大概五百多米时,通道骤然紧缩变得只容一人通过,且成年男子还得低着脑袋。 再往前数十米,陈怀远的神识已经达到了极限。 他收回神识抬步往里走,感觉告诉他外面不是出口,就是其它重要的地方。 他运转功法,用灵气包裹全身,这才伸手扒开了挡在眼前的灌木荆棘。 陈怀远的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出口。 陈怀远毫不迟疑的走出了那个被灌木荆棘遮掩住的出口。,! 幸亏他有灵气护体,要不然他会被那些荆棘灌木伤的面目全非。 他仔细打量起了四周,其实不用打量,他也知道这个地方他没来过。 四周野草遍地,出口的地方在一个小山坡上,这里的草越发的茂盛。 荆棘也越发的多,洞口方圆五米左右都被荆棘覆盖了。 他离开了这片荆棘林,散开神识向着四周扩散。 离此不远有片小树林,过了小树林视野就开阔了起来。 陈怀远很是轻松的看到了离小树林不远的那条土路。 那条土路他刚刚才走过,跑起来那是尘土飞扬,记忆深刻。 找到了路,他一个飞蹿就向路上狂奔而去。 他出来的时间够长了,他要回去陪他的亲亲媳妇儿。 这样想着的陈怀远,他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回到小院里,他眼一扫进了厨房。 他从厨房里进入了空间,快速的洗了个战斗澡,这才出空间走进了卧室。 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人,他脱去外衫鞋袜,上床,手一伸就搭在了对方的腰上。 人可以装睡,但是他的肌肉却装不了。 陈怀远的手搭在谢晏清腰上的瞬间,他敏感的察觉到了谢晏清的肌肉变化。 他以搭变捏,捏了一下谢晏清腰间的软肉。 谢晏清一个没忍住,差一点从床上蹦起来,他怒视着陈怀远:“你干嘛?” 陈怀远双眸带笑:“谁让你装睡来着?” 谢晏清拿起他的手腕,狠狠的一甩:“不要碰我。” 陈怀远听他这么说立马不乐意了,他伸出手再次圈上了谢晏清的腰间。 “你是我媳妇儿,我怎么不能碰你? 说说,为什么要装睡?” 谢晏清有些无奈的看着搭在自己腰间的手。 他一个转身,直接给了陈怀远一个后脑勺。 陈怀远的武力他干不过,所以他只能接受。 陈怀远凑上去,趴在他身上,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怎么生气啦?” 谢晏清小声嘀咕了一声:“你去哪了?” 在陈怀远回来的瞬间,他就已经察觉到了。 谢晏清以为,陈怀远会第一时间回卧室休息。 结果他等了半天,也不知道陈怀远在外面忙些什么。 这么半天才进来,他等的都快睡着了。 一上床陈怀远的手就搭到了他腰间。 他从来没和别人同床共枕过,怎么可能会习惯? 陈怀远眉目张扬:“我去了一趟县城,本来是想着把陈老三的家给抄了。 结果你猜猜,我遇到了什么?” 谢晏清的双眼噌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他以为陈怀远不会回答他的问题,没想到陈怀远居然说了。 他扭过头看着陈怀远,幸亏窗外的月光够亮。 要不然,他就看不到陈怀远那满含笑意的双眼了。 面对他眸底毫无保留的笑容,谢晏清刚刚还有些烦躁的情绪奇迹般的消失了。 “你遇到了什么?” 陈怀远脸上的笑容更胜三分:“红颜阁,你听说了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在桌子上摸了摸,把那两本账本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陈老三居然有红颜阁的账本,你说这正常不正常?” 谢晏清听他这么说,脸上神情巨变:“你去红颜阁了?” 那可是青楼,大晚上的,陈怀远去青楼还能干什么? 陈怀远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