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陈怀棠在正厅里看了看,没有看到倒在地下的陈老头。 她快步走到八仙桌旁边,把药放在了八仙桌上。 她正要回头去找人,头还没有扭过来,陈怀远的手刀已经到了。 她连是谁都没看清,人已经向着地面上滑去。 陈怀远伸出手要扶,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快速的缩回了手。 前世的陈怀棠,算是他唯一的温暖。 大哥前大哥后,叫的很是顺嘴。 在别人鄙视他,折辱他时陈怀棠都会站出来维护他。 虽说是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但对当时的他却很温暖。 可是这最后的温暖,也在陈怀棠离开陈家村前化成了乌有。 “别搞笑了! 叫你一声大哥,你还以为你真是我大哥? 你就是我们家的一条狗,知道不? 我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这些年你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瞧瞧你,四十多岁的人了跟七八十似的,你还活着干什么? 你怎么不去死?” “让你留在我们陈家当条看门狗,都是对你的仁慈! 好歹以前你还有把力气,还能在地里当当苦工。 瞧瞧你现在身无二两肉,一个桌子你都搬不动,你说你还活着干什么? 如果不是我们陈家仁慈,你觉得你能活这么久吗? 大家说的白眼狼,就是你这样的。 我们陈家供你吃供你穿,让你干点活怎么了?” “你,你……” “你什么你? 站在你的立场上为你说两句好话,你就找不着北了? 我当然都是骗你的了,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成我大哥? 有你这样无用的大哥,我还不如扎死在荷塘里呢!” 看着现在才十岁的陈怀棠,陈怀远最终还是让她晕倒在了地上。 他端起那碗药,一口气给陈怀棠灌了半碗药。 剩下的半碗药他一丁点都没有浪费,直接灌到了陈老头的嘴里。 全家最坏的就是陈老头了。 坏事都有老虔婆做,他在后面冲好人,谁知道,所有的坏主意都是他出的。 大概是怕他以后再反抗,所以才有了这三碗药,这心可真够黑的! 三碗药到了他一个人的肚子里,他不死还真是命大。 怪不得前世他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月,差点丢了命。 自此以后,他的力气一点点消失了,死的时候他手无缚鸡之力。 喂完了药,咣当一声,碗被他甩到了地上。 他直接吹灭了灯,转身去了陈老头的房间。 一顿收收收,陈老头的房间转眼成了空房。 接着是老二老三,还有两个丫头的房间。 转眼间陈家就成了一座空宅,正厅里的东西他并没有收。 正厅里没什么好东西,也都不值钱。 收完后他又去了厨房,把米面粮油锅碗瓢盆都给收了起来。 做完了这一切,他又回到了他那小破屋。 一手提溜着一个,陈怀远把陈怀谦和陈怀素扔到了大院里。 由他们跟老虔婆作伴,他相信老虔婆不会怪他的。 至于他们会不会出事? 会不会一病不起? 那跟他这个一直昏迷的人又有什么关系? 做完了这一切,陈怀远回到了他的床上,关了窗。 喝了一些灵泉水,他抱着谢晏清的胳膊美滋滋的进入了梦乡。 满身疼痛外加一身冰凉的谢晏清,被搂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刚要清醒过来的他,再次昏睡了过去。 刚刚进入梦乡的陈怀远,毫无征兆的被混元珠喊醒了。 “醒醒,醒醒,你心可真大,赶紧起来修炼。” 陈怀远抱着谢晏清一个劲的嘟囔:“修什么练? 我已经感觉了,这里根本没有灵气。” 混元珠的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 “外界没有灵气,不表示空间里面也没有灵气呀! 你占着大力气,就能对付陈家人了? 你是不是忘了,除了陈家人还有宗族的存在?” 陈怀远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声音里还带着控诉。 “你是不是又偷窥我记忆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你偷窥我记忆,你怎么不长记性?” 混元珠的声音里带着受伤和不可置信。 “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