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耗子啃了?!烂得淌黑水了?!” 赵有田的怒骂,像鞭子一样抽在刘寡妇身上!也抽在围观人群的心上!队长都发话了!这事儿,板上钉钉了!刘寡妇这谣,造得恶毒!造得下作! “我……我错了……”刘寡妇彻底崩溃了,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队长……我错了……我不该……不该瞎说……不该嚼舌根子……呜呜呜……” “错了?!”赵有田冷哼一声,“光认错就完了?!你污了李婶子的名声!污了人家娘家堂哥的清白!这账!咋算?!”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人群,最后落在李凤兰身上:“李婶子!你说!咋办?!” 李凤兰一双眼睛,冷冷地扫过地上哭成一滩烂泥的刘寡妇。她胸口那股翻腾的怒火,在赵有田的怒斥和刘寡妇的哭嚎中,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厌恶。 她没看赵有田,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让她……” “当着全屯子老少爷们的面!” “给我!” “给王有根!”,! “赔!不!是!” “赔不是?!”赵有田眉头一挑,“行!” 他猛地转向刘寡妇,声音像冻硬的石头:“刘巧嘴!听见没?!站起来!给李婶子!赔!礼!道!歉!” 刘寡妇哭得浑身瘫软,被旁边两个看热闹的婆娘硬是架了起来。她腿肚子转筋,站都站不稳,脸上糊满了鼻涕眼泪,头发散乱,像个疯婆子。她看着李凤兰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周围一道道鄙夷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李婶子……”她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像蚊子哼哼,“我……我错了……我不该……不该瞎说八道……不该污蔑你……污蔑你堂哥……我……我嘴贱……我……我该死……” 她说着,腿一软,又要往下瘫,被旁边人死死架住。 “大声点!”赵有田厉喝,“没吃饭啊?!让大伙儿都听见!” 刘寡妇吓得一哆嗦,闭着眼,扯着嗓子嚎:“李婶子!我错了!我不该瞎说八道!不该污蔑你有老相好!不该污蔑你堂哥!我嘴贱!我该死!我……我给您赔不是了!呜呜呜……” 嚎完,她像被抽干了骨头,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人群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呜咽,和刘寡妇绝望的哭声。 李凤兰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崩溃、狼狈不堪的女人,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带着一丝悲凉的疲惫。她没说话,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把手里那封皱巴巴的挂号信,仔细地折好,重新揣进怀里。那动作,像在收起一件染血的战利品,也像在埋葬一段不堪的过往。 【澄清谣言!怼人成功:奖励发放:现金15元!全国粮票5斤!乳腺隐疾修复!寿命+7天!】 【当前剩余寿命:3个月零27天!】 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响起,带着一股暖流。李凤兰只觉得胸口那两团常年胀痛、像塞了石块的沉甸甸的东西,似乎……松动了一丝?一股难以言喻的、久违的轻松感,悄然弥漫开来。 她没理会那感觉。她抬起头,一双眼睛扫过赵有田,微微点了点头:“谢队长主持公道。” 说完,她没再看任何人,也没再理会地上那摊烂泥似的刘寡妇。她,像一尊历经风霜、终于卸下重担的石像,一步一步,踏着满地的枯枝败叶,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朝着家的方向,沉默而坚定地走去。 夕阳的余晖,把她瘦小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那背影,透着一种洗尽铅华、百折不弯的沧桑和力量。老槐树在风中呜咽,像是在为这场风暴,画上一个沉重而解气的句号。:()五旬悍妇:靠骂人在饥荒年代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