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是心里空落落,又或是这里有先帝的影子吧 不打算迁宫了,左右不够麻烦,一个人住哪里都一样 这仪銮殿也挺好的,恪儿总不至于容不下哀家 “太后? 说话间春阳进入行礼后道:“回禀太后,冷宫来传话 说冯娘子听闻新帝登基,情绪很不稳定,这些日子您没让冷宫的人给她用药 她神志清楚了一些,便又开始闹了,成日搅的天翻地覆 冷宫的人来问太后,该怎么办? 照容思索了许久后道:“一直忙于他事,居然把她给忘了? 罢了,左右也该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备上些东西去看看她吧 是。” 锦旋不解道:“她作恶多端,先帝都不想再见她 您何必外去看她,还将药给她停了,且不让她好过?” 照容笑道:“好过? 她也没多少好过日子了,将药停了自然是哀家的意思 哀家可不想去送一个疯疯癫癫的人上路 锦旋惊讶的看着照容 照容等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冷宫 冷宫位偏,潮湿阴冷,平日也无人 关押冯润的只有一间小房 四面都是墙,连一扇窗都没有,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光。 门被推开,里面两个看守的嬷嬷见着照容进来 忙跪下行大礼:拜见太后,太后金安。 起来吧。 春阳给照容搬来凳子入座 再见冯润,已经是衣衫不整,狼狈无比 面色苍白,像是苍老了许多 但看到照容来了,却依旧摆着架子,端了身子 厉声道:“你来干什?看本宫笑话吗?” 春阳呵斥道:大胆,见到太后还不行礼? 你如今不过是一个被废的庶人,怎喊自称本宫,可不要乱了规矩! 冯润瞪着春阳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她养在身边的一条狗罢了 也配教训本宫? 本宫再怎么不济,曾经也是这大魏名正言顺的皇后。” 照容苦笑道:可那也是曾经了不是?” 冯润恨恨道:“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你以为你赢了? 你永远都是本宫的手下败将。” 照容倒也不恼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这般嘴硬不肯认命 不过也没关系,一个将死之人的话,哀家也没必要放在心上。” 冯润惊恐道:你,你说什么,你想干什么?” 照容笑道:“干什么? 瞧哀家这记性,差点忘记告诉你了 奉先帝临终口谕,处死你!” 你敢? 什么先帝临终口谕?你一派胡言! 你既敢假传先帝之旨,以报自己的私仇 你就不怕本宫告诉所有人,让你名声扫地吗? 照容冷笑道:假传口谕? 你觉得哀家如今有必要这么做吗。 你一个被废的庶人,哀家想让你死,有的是法子 还用的着多此一举吗? 哀家也没骗你的必要,先帝临终前,的确有吩咐过哀家 做完这最后一件事 看看先帝得有多恨你,甚至都不想亲手处死你,怕脏了自己的手 更何况,凭你做的那些事,还以为先帝能容你吗?” 冯润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侍奉他这么多年 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居然一点旧情都不念 就这么厌恶我,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们一个个都想让我死? 我不过是想为自己挣的好出路,不过是 再也不想过那种受尽屈辱的日子,我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