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医看着照容这般样子,心中到底还是不落忍 跪地低语道:“皇上,皇上这已是久病,微臣有罪,不该瞒着您 自打张美人那件事后,皇上的圣躬便每况愈下 年初春猎之时旧疾复发,反反复复,一直用参药在吊着 这般身子本是不宜再有任何操劳,可皇上却执意要隐瞒病况 御驾亲征,劳心劳神使得圣体更难康 如今又因皇后之事,彻底没了精神气,这才? 皇上如今的情况已然不好了,只能靠精神头撑着 娘娘恕罪,微臣们也只能尽力而为了,至于结果如何? 实不敢担保 照容一脸震惊道:”你说什么? 这么大的事为何要瞒着本宫? 皇上不让说,你们就当真知情不报吗?” 照容瞬间发怒道:“皇上圣体出了任何闪失,是你们能担当的起的吗? 你们就是这般为皇上着想的,要你们有何用?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照容发火之际,罗夫人和李夫人,何贵嫔和卫充容等人也匆匆赶过到” 看着照容很少在外人面前这般生气 罗夫人不禁担忧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李夫人也道:“皇上怎么样了,没事吧。” 说罢就要进皇上寝殿,却被照容拦下 也就在此时,里殿传出皇上一阵阵急促的咳嗽声,众人忙冲入 徐太医等人立即将皇上半扶起身,用力的给皇上拍打着后背 金太医随即吩咐宫人将熬好的药端上来。 李公公也取出痰盂 一声重咳后,皇上又是将一团鲜血喷涌而出 这才感觉好受了许多 宫人们给皇上擦了嘴,又给皇上漱了口,才将药给皇上喂下 看着宫人们端着鲜红血液的痰盂而出之际 照容害怕的捂住了嘴巴 罗夫人等人也是神色凝重的皱着眉头 只有李夫人尚且还有一丝冷静道:“皇上怎么这般严重了? 看皇上的气色只怕不好,娘娘您? 照容没有说话,径直挪动到皇上床边 眼中含泪,强忍着没有流出 看着徐太医将汤药一勺一勺的送入皇上嘴中,心中百感交集。 罗夫人也是难过的用帕子擦拭着眼泪 许久过后,皇上才缓缓睁开眼睛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送走了太医和后妃们,只留下照容一人照顾皇上 皇上虚弱道:“容儿,又叫你担心了 照容强忍着难过道:“皇上,您这是要干什么啊? 您圣体久病,不告诉臣妾也就罢了,怎么还非要带兵出征? 您知不知这么做有多危险 还好您是提前回宫了,若是在战场上有个三长两短 妾身连见都见不到您,您这不是要妾身的命吗! 面对照容,皇上一如既往的温柔道:“容儿不哭,朕一时半会好死不了 只是这个样子,恐怕也是不能上朝了见人了,这段日子,又要劳累恪儿了! 照容道:妾身这一次也要任性一回了,您为了朝政操劳了一辈子了 将自己的累成这般样子了,怎么还不肯歇歇呢? 皇上道:都怪朕身子骨不争气啊,这下不仅管不了前朝的事 也没能亲自攻下南齐最后一块地,也不知能不能撑到看着我军大胜的那一天 朕这一生的成败如何朕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 世代后人说了才算 朕这辈子其实还有许多未了的心愿 皇后之位,原本一早便是中意你的 朕还想着过,择个好日子,名正言顺,风风光光的册容儿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