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走势和预测趋势。 半个小时后,浴室门打开,庄以念裹着宽大的浴袍从里面出来。她骨架纤细,言斐的浴袍裹在她身上,越发显得她娇小,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她的头发披散着,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脸上水汽也未干。 她看向电脑前的男人,一双眸子干净又无辜:“我洗完了。” 言斐微怔了一下,突然有些不敢看她,稍稍别开眼,问道:“浴室里有吹风机,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庄以念低头瞅了瞅,后知后觉地说:“啊,我忘了。” 说着,趿拉着拖鞋,转身又往浴室走,边走还边打哈欠揉眼睛。 “……” 见她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会摔倒,言斐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快步过去,取下一条干毛巾,替她擦起头发来。 庄以念也不客气,任由他伺候自己,人也软绵绵往他身上靠。 淡淡的香味沁入鼻间,带了一丝甜。 见她一副眼皮打架的模样,言斐索xg拿过吹风机,将她打横抱起,抱回了卧室。 庄以念一碰到床,就不管不顾地趴了上去,言斐坐在床边,手撑开她的头发,耐心地替她吹着。 墙上光影变幻,像是在梦中,庄以念怔怔望着,眼皮慢慢往下坠,心中默默道:“今天这个梦,真好……” …… 庄以念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日光穿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床边。 看着陌生的屋子和屋内陌生的摆设,她脑子宕机了n秒,茫然地从床上坐起。 脑中闪过许多破碎画面—— 喧闹的酒吧内,她和褚南容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漫天胡扯…… 她趴在言斐背上,不停碎碎念,说不想回家…… 而后,她扯自己的衣服,和他抱在一起……还有,脱衣服洗澡…… ……不会吧? 信息量太大,庄以念不由得呆了呆。 就在她呆愣之时,屋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她一惊,抬头定定望着,不敢应声。 门是虚掩的,言斐敲了两下,没得到回应,觉得有些奇怪,他明明听到了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