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明远处喝个痛快,也不知给你老子带回些尝尝!此二坛老夫要留着细品,岂容你等牛饮糟蹋?” 语气竟带几分孩童护食意味。 郑大娘子见状,忍不住伸手在刘学政臂上轻拧一下,笑骂道:“当着晚辈面,也不害臊!多大年纪,还跟孩子们抢酒喝!” 这一拧,瞬冲淡学政官威,显露出寻常夫妻温情。 谢玄适时举杯,朗声笑道:“大人真性情,率真坦荡,实乃我辈典范!晚辈敬大人一杯!” 此话既解围,又捧得恰到好处。 刘学政哈哈一笑,顺势举杯:“好!饮胜!” 一杯酒下肚,气氛更热络。他放下酒杯,目光灼灼看向任长卿:“明远,酒已入喉,诗兴可发?快将那画卷展开,与老夫及诸位共赏!” 刘昀早已按捺不住,亲自上前,小心翼翼解开系绳,与一仆役缓缓将画卷展开。 画中,一着绯色官袍(象征四、五品)背影立于前景,姿态沉凝,似在远眺。背景是连绵起伏、意境悠远的山水,近处一片青翠竹林风中摇曳生姿。画工精细,意境不俗,虽非名家手笔,却也颇具韵味。最引人注目的,是画卷右上方空白处,题着数行挺拔俊秀的行楷诗作: 赠督学刘公 两浙山川入绣衣,金声掷地有光辉。 孤寒尽把藜灯照,藻鉴常悬冰月辉。 韩子潮阳犹鳄去,文翁蜀郡已鸾飞。 他年史笔编循吏,端合传公第一徽。 诗题醒目,直指受赠者身份与功业! 整个书房霎时安静,落针可闻。众人皆屏息凝神,目光紧锁字字珠玑。 字字句句,精准搔到刘学政这位掌一省文教、自诩提携后进、重视教化之人最痒处!将其职责、功绩、抱负乃至历史定位,皆拔高至令人心潮澎湃之境! “哈哈哈!” 刘学政爆出一阵酣畅淋漓大笑,声震屋瓦,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显是畅快至极。他指诗,连连摇头,眼中却满是掩不住的激动与受用:“明远!过了!过了啊!老夫何德何能,岂敢当此盛誉?这‘第一徽’…折煞老夫了!” 虽是推辞,然那飞扬神采与上扬嘴角,无不显示内心何等受用得意。 任长卿立刻起身,言辞恳切:“大人过谦了!您掌两浙文衡,兴学重教,泽被士林。多少寒门学子因大人慧眼而得见天日?多少英才因大人栽培而展翅高飞?此乃实至名归!庙堂之上,因大人而增栋梁;州府之间,因大人而多良才!大人之功,当得起此诗,更当得起青史留名!” 此话句句紧扣刘学政职责功绩,将其拔高至为国育才高度,再次强化诗中赞誉。 谢玄与刘昀也立刻起身附和:“明远所言极是!父亲(大人)当之无愧!” “好!好!好!” 刘学政连道三声好,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来人!将此画悬于老夫书房正壁!老夫要日日观之,以作警醒,不负明远期许,不负这‘循吏’之名!” 声洪亮,意气风发。:()寒门青云:穿越知否之逆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