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互赠礼物引出香皂

  瞬间如同火线般滚过喉咙,直冲脑门!(卧槽!这什么玩意儿?!黄酒?!度数这么高?!还这么苦!跟马尿似的!不是说古代的酒度数不高么?大意了!没有闪!)强烈的刺激让他瞬间憋红了脸,眼眶泛泪,强忍着才没当场咳出来,表情管理差点失控。 这豪爽又略显狼狈的举动,反倒冲淡了方才的些许尴尬,引得众人善意地哄笑起来。盛老太太更是开怀大笑,指着任长卿:“哈哈哈!好!爽快!真性情!老婆子许久未见喝酒如此实在的后生了!痛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加热络融洽。盛老太太笑呵呵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一个个发下去:“来,孩子们,祖母给压岁钱!拿好了,岁岁平安!” 轮到任长卿时,老太太特意挑了个最厚实的递过来:“长卿小哥,这份是你的!拿着,讨个好彩头!” 任长卿刚要推辞,老太太眼睛一瞪,佯怒道:“嗯?长者赐,不敢辞!这可是圣人教诲!读书人更要遵从!拿着!莫非嫌老婆子给的少了?” 任长卿只得恭敬接过,入手沉甸甸,隔着红纸都能摸出里面是厚厚一叠纸——显然是银票(交子)。(这厚度…老太太出手真大方!) 王若弗也笑着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看我的”的得意神情:“长卿小哥,我也有礼送你,可不是红包哦,你可别嫌弃。” 刘妈妈立刻捧上一个用青布包裹好的长条形包袱。王若弗接过,脸上难得地浮现一丝不太自然的红晕(显然不是她亲手做的,甚至可能不是她亲自挑的),语气带着点夸张:“这是…这是给你预备的澜衫!上好的料子,请城里最好的裁缝,照着院试的规矩做的!开春院试时穿上,定能博个好彩头,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刘妈妈在一旁拼命使眼色,示意她别太夸张。 任长卿心知肚明,依旧感激地深深一揖:“多谢大娘子费心!此物于学生,珍贵无比!定当珍视!” (澜衫!科考战袍!这礼物送到心坎上了。王若弗这人,虽然有时候咋咋呼呼,但心思倒也不坏。) 这时,盛紘轻轻放下筷子,拿起温热的湿巾擦了擦嘴角,这个动作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连嬉闹的孩子们都安静下来。他脸上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不迫的微笑,目光转向任长卿,语气温和得像长辈关心子侄的学业:“长卿啊,有件事,老夫一直忘了问你。” 任长卿立刻正襟危坐:“大人请讲。” 盛紘慢悠悠地呷了口茶,才缓缓道:“你自兴化老家出来时,可曾…将户籍文书,一并迁出带在身上了?” 他的眼神看似随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如同探针般刺向任长卿。 轰隆! 任长卿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冷汗几乎是瞬间就浸透了内衫的背部! (户籍!要命的东西!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原主的记忆里…好像…好像没有明确提及这个啊!他只想着变卖家产筹钱跑路考试,户籍这种关系到身家性命的东西…他一个没经过现代身份认证体系毒打的古代书呆子,很可能压根没意识到有多重要!或者…他以为只要考上秀才,原籍官府自然会处理?卧槽!大意了!致命漏洞!) 他心脏狂跳,大脑飞速运转,脸色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白,强作镇定,但声音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回大人,学生…学生离乡匆忙,一心只想着赶考事宜。这户籍文书…似乎…似乎还在原籍县衙户房…未曾迁出…” 他艰难地说完,感觉后背的冷汗更多了。(完了!如果被老家那些记恨之人卡住,或者县里胥吏故意刁难索贿…别说科考,自己很可能瞬间变成没有身份的流民!盛紘…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关心…还是…要拿捏我的命脉?) 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巨手,攫住了他的咽喉。 盛紘很满意这效果,慢条斯理地从东荣手中接过一个扁平的木盒:“打开看看。” 任长卿颤抖着手打开盒盖——里面赫然是盖着鲜红官印的户籍文书!地址已清晰变更为扬州府!盛紘不仅查清了他的底细(证实他所言非虚,确系值得投资),更是不动声色地替他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巨大的后怕与狂喜交织,任长卿离席,对着盛紘深深一揖,几乎及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与恭敬:“大人恩同再造!为学生扫清迷障,铺就青云!此恩此德,长卿铭感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