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从棺材缝隙钻进来的冰冷气息。林辰挣扎着想要调动左臂的煞气,却引来一阵更剧烈的痛苦和失控感,差点再次让煞气失控。 “不行……这些小鬼……在消耗我们的精力……为回煞之夜做准备……”林辰喘息着,看出了端倪。柳秀秀的怨念是主体,而这些孩童怨念,就像是先锋和仆从,在不断削弱他们。 就在这时,那童谣的内容变了! “小丫鬟,命不好……” “配了少爷,配叔公……” “魂儿撕两半,谁都得不到……” “爹爹哭,女儿叫……” “陈府上下……死——光——光——” 最后三个字,所有的童声汇聚成一股充满诅咒的洪流,狠狠冲击着每个人的意识! “啊——!”王胖子第一个承受不住,捂住耳朵痛苦地蜷缩起来。 叶知秋也是身形一晃,脸色更加苍白。 林辰只觉得脑海中如同被重锤击中,银簪中关于父亲魂魄被炼化的痛苦记忆再次翻涌,与这恶毒的童谣产生共鸣,左臂的煞气一阵不稳。 而外面的柳秀秀,在这童谣的刺激下,猛地抬起双手,那戴着金色指甲套的苍白手指,狠狠抓向自己的胸口!黑红色的煞气从她体内疯狂涌出,融入地面的阵法,那阵法的红光瞬间暴涨,将整个灵堂映照得如同血池地狱! 同时,新郎棺椁上的裂痕再次扩大,一只干枯发黑、长着长长指甲的手,猛地从裂缝中探出,抓住了棺椁边缘! 危机已至顶点! “不能等了!”黑衣女人突然低喝一声,她猛地咬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鲜血抹在黑色尺子上!,! “以血为引,尺定阴阳!敕!” 她将尺子狠狠往地上一插!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波纹以尺子为中心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那些爬行的血手印瞬间淡化,孩童的怨念尖啸着被暂时逼退,连那诡异的童谣也戛然而止! 然而,施展此法显然对黑衣女人负担极大,她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透明了几分。 但这短暂的清净,为众人争取到了喘息之机! “快!趁现在!”寸头男立刻反应过来。 叶知秋和王胖子奋力将林辰扶出棺材。林辰强撑着最后的精神,看向那口裂痕扩大、有干枯手臂探出的新郎棺,又看了看怨气冲天但似乎因黑衣女人的法术而动作迟滞了一瞬的柳秀秀。 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必须在柳秀秀彻底狂暴、棺内东西完全出来之前,完成最后的准备! “坟土……给我……”林辰虚弱地对黑衣女人说道。 黑衣女人迅速将那撮暗红色的坟土递给他。 林辰用尚能活动的右手,颤抖地接过坟土,又看了一眼手中那枚冰冷的银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将银簪的尖端,狠狠刺入了自己那条青黑色的左臂之中! “辰哥!” “林辰!” 在叶知秋和王胖子的惊呼声中,一股浓郁如墨、冰寒刺骨的煞气,混合着他自己的鲜血,顺着银簪流淌而下,浸透了那一小撮坟土! 他要以自身为媒介,以银簪为桥梁,将这承载着柳秀秀百年怨念与父亲魂楔之痛的煞气之血,提前与这代表陈府罪证的“器”进行初步融合! 为明晚的回煞之夜,那最终的血债血偿之契,埋下最后的引线!:()当深渊回响时,我在对校花说烂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