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剧场疑云藏心机

   扫院子,整理戏台后的杂物,偶尔会坐在台下看奇老板摆弄木偶。奇老板从不限制她的行动,甚至允许她进出除了书房之外的所有地方,可越是这样,女子心里越不安。她发现这剧场看着简陋,却处处透着诡异:戏台的木板下似乎中空,夜里能听见细微的响动;奇老板书房的门永远锁着,钥匙挂在他腰间,从未离身;最让她在意的是,杀罗每次外出归来,都会带回些奇怪的物件 —— 有时是半块玉佩,有时是一缕头发,有时是个小小的木偶,然后径直送到奇老板的书房。 这日午后,女子借口帮杀罗清洗衣物,偷偷将他换下的外衫口袋翻了个遍,只找到一张揉皱的纸条,上面写着 “城南破庙,三更取物”。她正想细看,杀罗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你在找什么?” 女子手忙脚乱地将纸条塞回口袋,脸上泛起红晕:“没、没找什么,就是看看有没有脏东西。” 她的慌乱落在杀罗眼里,倒像是被抓包的小贼,让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来就行。” 杀罗接过洗衣盆,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心跳莫名快了些。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发现女子虽然沉默,却很细心 —— 会记得他不吃辣,会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会在整理杂物时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残破的木偶。他开始希望,她是真的失忆了,这样就能一直留在剧场。 而此时的书房里,奇老板正透过窗缝看着院子里的两人,指尖的木偶在掌心转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女子的心跳变化,也能看见她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着,显然没放下警惕。这几日女子的试探他都看在眼里:故意打翻茶水试探地面是否中空,借整理杂物观察戏台结构,甚至趁杀罗不注意偷听他与自己说话。有趣的是,她对那些寻常信物毫不在意,反而对书房格外上心。 奇老板抬手召来一缕清风,将女子落在石桌上的发丝卷到掌心。指尖微动,发丝上残留的记忆碎片便涌了出来 —— 枢密院的令牌、加密的 “字验” 诗、芦苇荡里未送出的蜡书,还有一个模糊的 “义父” 身影。果然是机速房的人,奇老板想着,将发丝捻碎成灰。他倒要看看,这女子能装多久,更想知道那只镯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入夜后,女子趁杀罗和奇老板都在书房,悄悄溜到戏台边。她按照白天观察的方位,用指尖敲击木板,果然听到某处传来空洞的回响。正想仔细探查,身后突然传来奇老板的声音:“在找什么?” 女子吓得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看见奇老板站在阴影里,青铜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我、我就是随便看看,这戏台很特别。” 她强作镇定地说道。 奇老板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的镯子上:“:()木偶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