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按耐住心情,盘算怎么把这批书卖出去。 他和旁人皆是二两银子一本买的,先开始不能在上京城内卖,得去旁边的县、镇,有书馆没到的地方卖,这样他方能有得赚。 要是,有书馆能给他打个折就好了。 如是想着,徐春霞已对好数量回来:“一共退了316本,你确定要全买了吗?” 赵川东搓搓手,道:“大妹子,劳烦问下你东家,可否给我打个折?我上回订了两百本,这回又是三百,手头一时紧张。” 主要,他怕家传玉佩当不出六百两。 那笔订单,徐春霞印象深刻,没想就是眼前人。 “你一人为何买这么多?看你样子,不是学子。” 这话,徐春霞早想问了。 “大妹子你有所不知,上京辖属的县镇,以及隔壁的州城,皆是用同张府试卷子。上京城知道有书馆,旁的地方不定知道。我就去这些地方卖,赚个差价。” 徐春霞若有所思。 东家似也说过类似的话,就是开发布会时。 电光火石间,一个大胆的想法福至心灵。 她问:“你对怎么卖这些书,有什么想法吗?” 赵川东详细同她说了说,而后道:“大妹子,我都告诉你了,你可别拆我台啊。我这本来卖得比别人贵,不定会好卖。” 徐春霞深吸口气,暗自攥拳,定定神道:“放心,我们不和你争。目前,我们人手有限,只能在上京城中打转,你能去隔壁州城,算是扩大我们的影响。我刚有一想法,打折的事我可以请示东家,不仅如此,以后我们再出新书,你甚或有机会第一批拿到书……” 赵川东激动扬眉:“大妹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徐春霞道:“你待我说完。但是往后,你只能卖我一家的书,不能卖旁人家的。” 赵川东犹豫:“这……” 徐春霞又说:“你应是没听最后一天发布会。会上,已说了后续会有其他科考书,比如院试、会试等,你觉得会只卖这一年?不是我说大话,只要科考一直有,我们这书就能一直卖。今年是只有几千本,往后呢?会不会有几万本,甚或更多?” 赵川东尴尬笑:“大妹子,你真敢说。” “不是我真敢说,而是真的有可能。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也不愁。虽然现在,我们在上京城打转,我们东家可说了,早晚在全国开店,到时候你再想这样,生意可就不那么好谈咯,你仔细想想是不是。” 她是想到这种分销,但也不必上赶着。她家也有考府试的,自是知道这书不发愁卖。 赵川东敛神沉思。 他不得不承认,徐春霞说到他心里去了。 但是,这有风险。 半晌,他开口问:“那往后我只卖你一家书,是不是你家书只给我一人卖啊?” 徐春霞瞪他:“想得美。” 他似要说什么,徐春霞又道:“便说你这回又买三百,加上之前的两百,合起来共五百。我们自己卖两千五百本,你觉着能只你一人卖吗?”你卖得过来吗? 赵川东也知这想法有些不太现实,但心有犹豫:“可是,之后要是有人也卖,我不就……”赔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