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上来一个姑娘家的?” “姑娘还是回家绣花吧!” 最后这句,满是不怀好意,大家哄堂大笑。 被哄笑声包围的赵婉仪,脸色涨红,眼神无措,隐有泪意。 有学子看到,问:“她是不是要哭了?” 其他人立即应和:“嘿,是啊。” 温烨霖虽和赵婉仪不对付,那是工作上的事,谁让对方老想抢他饭碗。但他才不会像这些人,做这种没品的事。 再说现在,他们合作搭档,人家替他分担来了,把她赶下去,不就意味着他又要成那头累死的牛? 那可不行。 于是,学子们罕见他沉了脸。 “闭上嘴吧你们。” 温烨霖难得显露少年傲气,冷淡地瞟向众人。 “人家还没说话呢,你们七嘴八舌就吵嚷起来了,一人一句挺来劲啊,跟长舌妇似的。” 这话又毒又狠,丝毫不留情面。 温知著和他初见,便是这幅模样。 看样子还收敛了些,当初对她手下留情了。 温知著本想直接上去互场,见状,脚步一顿。 温烨霖隔着人,甩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这时,面皮薄的瞬间红了脸,呐呐说不出话。也有人被他一说,愈加不服气,梗着脖子,粗声质问他:“温三,你怎能如此说话?” 温烨霖轻笑:“我为什么不能?你倒是说说看。” 那人正要回答。 “难道我说错了?你们刚不是长舌妇之举?” 那名学子怒:“你!” “我怎么了?是我说得太对,你激动得说不出话了,对不对?” “……” 他是气的,好不好! 赵婉仪意外温烨霖为她说话,朝他感激一笑。 温烨霖偏过头,别扭又小声:“行了,别傻笑了。人意见大着呢,你想想怎么收场吧。” 饶是如此,赵婉仪仍小声道:“谢谢你。” 温烨霖:“别谢了,快开始吧。我姐她急了。” 赵婉仪定了定神,使劲攥了攥拳,指甲掐进肉里带来痛意,使她整个人瞬时清明几分。 刚刚,如若不是温烨霖打圆场,也许她会下去吧。 现在,既然她选择留下来,就要好好证明自己。 她是女子不错。 不光绣花比他们好,读书也比他们厉害。 是以,整场发布会,赵婉仪成了主导者,尽情展现自我实力。温烨霖与她风格不同,却各有千秋。 前者擅长大局观,从立体面着眼,教人如何把握考题,进行破题,这与他自小的见识眼界有关,见识不凡,言之自不会空无一物。 很多学子却受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