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如石沉大海,也未在此刻有一回应。 温知著心下失望,面上不显,悻悻回办公室想办法。 她现在都要庆幸,当初从业,并非外人看来的一帆风顺,也经历过无人问津的时期,做的书选题和内容皆没问题,却生不逢时,连番撞车,最后在仓库堆积成灰,否则此刻,她怕是会心态崩不住,直接自暴自弃。 她连吸几口气,失落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心底翻涌上来。 唉,算了。 自闭一会儿吧。 她整个人倚在椅子上,仰面朝上,闭目休息。 “呼~吸~呼~吸!” 三息过去,温知著睁开眼,那些负面情绪已被压了下去,只剩下愈挫愈勇的温敢敢。 她回忆起之前外面的议论,想找出广告无人问的根本缘由。她能看出来,大家很感兴趣,但止步于此,连问也不曾问,就径自下了定论。 温知著望着窗外,凝眉思忖。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脑中隐有念头一闪即逝,快得抓不住影儿。 算了,出去透透气。 她深觉缩在屋中,估计用上十天也想不出真正缘由,索性信步走在街上,呼吸春日的空气,其中馥郁的花香舒缓内心,安抚略微焦躁的情绪。 漫无目的地穿过熙攘的人群,看见街边的书铺,她不由驻足,选择进去浏览。 她在书柜上一一扫过,还是令她头大的四书五经占了半臂江山。在店内转了一圈,一无所获,她刚要离开,听见有人问:“请问,府试书在 哪里?” 伙计指着一排书,豪气道:“这全都是。” 温知著一看,哦,是那些老面孔了。 问话的人也有些为难,说:“这些有了,我家孩子马上考试了,想再看点没有的,怕漏了。” 伙计略一沉吟,从书架上取下一本《诗经新解》,说:“这是近日的新书,如果没看过的话,可补充学习。” 温知著:“……” 看过真题的她,很确定,大印的府试不考《诗经》。 然而,旁人不知。 那……要不要提醒? 在别人的店里,这样做似乎不合适。 “谢谢谢谢。”那人激动地感谢,“请问这本书,多少钱?” “七两银子。” “……” 沉默,在其间蔓延。 良久,那人面露痛惜,奈何囊中羞涩,被价格劝退。他失魂落魄出门,喃喃自语:“儿啊,是爹不中用啊,没本事给你买书。” 温知著跟在后头出门,听见感慨,出于好心道:“这位大哥,您不必过于愧疚。府试,不考《诗经》,不看也无妨。” 汉子没想有人接话,吓得激灵一下,诧异问:“你怎知道不考?我儿的夫子说,府试要考四书五经。那本是的呀。” 温知著解释:“四书五经是大范围,从县试到会试,一路全考这些,这点没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