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术不错,能够在一息之间同时操控六柄飞剑,在云骑里面也算是屈指可数的了。 不过,一意强攻,不知藏锋,浑身都是破绽。 就这种层次的剑士,何须自己出手? 将先前樱璃和彦卿的对话听入耳中,看着眼前正在与魔阴战斗的彦卿,镜流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结果发现,彦卿这种层次的剑士,连和自己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那师父的话语,又是有着什么深意呢? 嗯……想来是这位小弟弟刚才的吹捧,让她有些尴尬与不自在,想要借自己手好好的教训他吧。 樱璃的话语中有没有什么其余的深意,镜流难道还不清楚吗? 只要不去乱想,那就是夹带点小孩子脾气的字面意思。 “镜流妹妹,你觉得他的剑术怎么样?” 并不知道镜流已经如同自己心中的蛀虫,猜到了自己所作的目的,樱璃看着眼前有些丢人的彦卿,朝着镜流问道。 “一意强攻,不知藏锋,杂乱无章,羸弱不堪。” “随便来一个步离人小队,就能将他置于死地。” 若是放在平时,对于彦卿年纪轻轻便能达到这种水平的剑术,镜流还可能夸上几句。 但是现在,这番话从自己师父口中说出,镜流没直接把「弱」「菜」「废」这三个贬低人的词语说出来已经算是好心态。 “喂——我能听到!” 将魔阴身清理干净,彦卿便听到了身后镜流对自己的评价。 顿时间,彦卿的心中,便被数不尽的傲气、不满所占满。 “按照你的意思,是在说我的剑术上不了什么台面吗?” “我可没这么说。”镜流双手环抱,淡淡的答复道。 心性也不行,稍微一说就应激了。 云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能让这种人当上云骑。 真上了战场,恐怕误伤友军的次数,都比杀敌的人数多。 彦卿在镜流心中印象,又变低了不少。 “哼,有没有这个意思也无所谓。”彦卿冷哼了一声,直接就将手中的长剑对准镜流。 悬浮在其身旁的六柄飞剑也开始蓄势待发,仿佛只需要彦卿的一声令下,飞剑就能把镜流身体捅出数个大窟窿。 樱璃:…… 哪来的蠢货? 瞧着彦卿这番,被镜流一句话就激的进入战斗姿态的模样,樱璃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一抽。 这心性比樱璃想象中的还要差上不少啊…… 所以,景元,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子不教,父之过。 年仅十二岁的彦卿能有什么坏心思? 肯定是景元干的坏事! 所以。 景元,死! 本就对这个闭目将军有些许的不满,如今因为彦卿的行为,樱璃心中又多了一个被小拳拳锤的破破烂烂的景元牌抱枕…… “剑出而无悔,在拔剑之时,你是否想过,失败后,会落得一个什么下场?”即便被寒锋所指,镜流面色依旧平淡,没有产生什么变化。 与彦卿形成了一个高下立判的对比。 “我不会失败。” 而对于镜流的这个问题,彦卿也给出了一个镜流意料之中的回答。 “是么?”镜流轻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