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言如实说道:“其实王妃的心疾是我动的手脚,我知道先皇后忌辰将至便示意柳贵妃在先皇后忌辰准备牡丹图,而宫中会蜀绣之人寥寥无几,这绣制牡丹图的事情便自然落到了王妃头上,而牡丹图绣制复杂,王妃若要在忌辰前完成只能赶工,长此下去王妃势必引发心疾。” 苏意秀眉一皱:“所以沈大哥你趁机医治王妃又让我替王妃完成蜀绣是想让王妃欠我们一个人情?可这个人情并不足以让王妃出卖自己的父亲。” “我今日替王妃诊治时看见王妃脖子上有一道伤疤,那疤痕细长可以看出是刀剑所伤,可利器都是刀尾宽刀尖窄,如果是他人所划疤痕应当下窄上宽,可王妃脖子上的疤痕却是下宽上窄,造成这样的伤口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解释。” “沈大哥你是说王妃脖子上的口子是她自己划的?” “没错,且那道疤痕位于颈脉,王妃当时是下了死手没有给自己留活路,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让一个人不想活了呢?” “所以沈大哥你是想让我呆在王妃身边弄清楚这里面的缘由?” “没错。” “好,那我这就去。” “等等,这是给王妃的药,你一并带去。” 苏意接过药便立马赶到了王府,在沈言施完针没多久孙蝶便醒了,见是苏意送药来孙蝶不免有些惊讶:“苏姑娘怎么是你来送药?” 苏意解释道:“王妃,我现在是沈大人的徒弟,在太医院学习药理,我师傅见王妃你因牡8以命我协助王妃你完成牡丹图。” 孙蝶推却道:“沈大人还真是有心了,只是我们两方立场不同,你和沈大人如此帮我怕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这牡丹图我会另寻她人。” “王妃不必担心,我师傅是以太医的身份帮你的,这太医的职责本就是照看陛下和各个皇子以及王妃们的身体,因此我师傅派我来乃是合情合理。” 孙蝶仍旧有些迟疑:“可是……” 苏意软声说道:“王妃你就不必再顾虑了,眼下你身子虚弱万万是不可再赶工的,牡丹图的事情便交付与我吧。” “那便谢过苏姑娘了。” “王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是有些提不上气但感觉比之前好上许多,多亏沈大人了。” “那我先去煎药。”苏意说着示意一旁的丫鬟带自己去厨房。 “煎药这等小事哪能劳烦苏姑娘,还是奴婢来吧。”秋儿立马接过药。 “这药需要特别注意火候与水量我先教你怎么煎,之后你再上手便可。”苏意说着与对方一同去了厨房。 皇宫此时正歌舞升平,但在座的却有人欢喜有人愁,拜行他们自然是不打算来,但陛下却下命此次宴会一个都不能少,他们虽不情愿却也只能赴宴。 “拜丞相、孙尚书今日我父亲回朝,但看上去你们心情似乎并不大好,怎么难道是看到我父亲凯旋而归心里不痛快吗?”坐在拜行斜对面的谢平语气中满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