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哥、沈大哥恭喜你们。”容稷虽然也跟其它大臣一样说着恭喜的话,但这话确实出自真心。 金鸣却没感到开心而是一脸疑狐的看向容稷还有沉言:“殿下,你一早和沈言串通好了吧,知道我会拒绝大将军的职位所以你们两人一唱一和以退为进让我接下这中郎将的职位。” 容稷见被拆穿了立马找了个借口开溜:“金大哥,我想起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金鸣见容稷跑了立马将怒气转向了沉言:“你说。” 沉言一边说着一边上了马车:“我只是根据你的脉象实话实说罢了,再说是陛下让我说你的伤势的,难不成你怀疑我串通了陛下?” 金鸣站在马车旁分析道:“也不是不可能,你串通六殿下,六殿下再串通陛下然后弄了刚才那一出。” 沉言掀开车帘看向金鸣,讪笑中带着温柔,仿佛沾染上了晨光:“中郎将你不上车吗?” 金鸣才不打算上车:“我骑马来的。” 沉言望了眼天色,故意说道:“可我看这天快要下雨了。” 金鸣的气还没消,立马将头撇了过去:“那也不用。” “真不用?”沉言作势说道:“也行,到时候你生病了大不了我去你府上给你扎两针。” “你……”金鸣转过头瞪了沉言一眼这才上了马车。 马车内,金鸣仍旧不想和沈言说话,沉言只好 先开口打破僵局:“玉露阁的竹叶青,尝尝。” “你哪来的?”金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玉露阁的竹叶青异常火爆,每日都有长队,他们昨日下午才回的永安,今日便要上早朝,这沉言怕不是昨晚排了好几个时辰的队才买到的。 “昨日趁着他们还没打烊买的。”沉言说着给金鸣倒了一杯。 “怎么,想让我消气?”金鸣并没有接过酒杯。 “嗯。”沉言点了点头将酒杯放入金鸣手中。 “你觉得我金鸣会因为你这一杯酒就消气吗?”金鸣虽然这样说但心防已经开始松动。 “我当然不觉得你会因为一杯酒就消气,你可以继续生我的气,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只是怒气伤身,我不希望你气坏了身子。”沉言语气诚恳又温柔甚至还有几分可怜兮兮。 “你少来这套。”金鸣虽然怒气消了些但还是有原则的。 “你先尝尝。”沉言眼神示意道。 “不用,你留着自己喝吧。”金鸣说着将酒杯放落。 “行那我便留着自己喝。”沉言说着拿起酒壶在自己手上倒了一滴随后将手递到金鸣鼻子前:“只是我不懂酒,你帮我闻闻,这酒香是否纯正?” 沉言话刚落一股竹叶般的淡香便钻入金鸣鼻尖,香味清雅如微风徐徐。 “怎么样?”沉言凑近问道。 “玉露阁的酒自然纯正……”金鸣一转头便看见沉言一脸柔意的望着自己,要说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