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院,殿下请随我来。”李太守说着便要带路。 “不必如此麻烦,我看我们到李太守你的府邸住几日便可。”金鸣率先开口道。 “实不相瞒,臣母刚刚病逝,府中操办白事,恐冲撞了殿下,因此才会想请殿下移至别院。”李太守面露难色解释道。 “还请太守节哀。”金鸣慰问完便又想起昨天在街上听到的话,不禁问道:“不知令堂得的是什么病?” “肺痨。”李太守的脸上带着沉重。 “此病容易传染,请问太守府还有人是否由此症状,在下略通医术,可帮忙查看一二。”沉言问道。 “沉御医有心了,自从臣母染病后我便请了多位大夫将府中的人挨个诊断了一番,所幸无事。”李太守回道。 沉言回想起街市上的传言,说道:“可我听闻贵府去世的不止李老夫人一人。” 李太守一脸平静的解释道:“去世的还有两个丫鬟,但与肺痨无关,她们两人是在打扫楼阁时嬉闹,不小心踩空从楼上掉下去了,一个当场就去了,还有一个养了多日最终还是去了。” “原来是这样。”沉言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既然李太守已安排好了,那我们先去别院吧。”容稷率先迈开了步子。 几人出了客栈,一炷香后,在李太守的带领下到了城西别院。 “殿下,这便是是微臣的别院,这几日只能委屈殿下还有众位在此暂住了,有什么需 要尽管吩咐我便是。”李太守指着眼前清幽的院子说道。 眼前的院子虽算不上富丽但胜在雅致,容稷点点头,并没有怪罪对方:“李太守哪里的话,你刚刚经历丧母之痛,还要麻烦李太守你接待我们,已是过意不去,接下来李太守你就好好操办丧事,不必上心我们。” “多谢殿□□恤,那微臣便先行告退。”说罢,李太守便匆匆退了下去。 李太守走后,几人逛了一圈,便在大堂坐下。 大堂里略显简朴,放着一张红木桌还有几张椅子,墙上挂了几幅山水画。 沉言落座后对着容稷说道:“殿下,这李太守有问题。” “我知道,当我提到你是御医之后李太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像是有些害怕。”容稷看了一眼沉言问道。 沉言补充道:“而且我刚才问起李太守关于街市上的传言时,李太守却特意强调那两个丫鬟的死与肺痨无关,如果是事实那为何要特意强调。” “这里虽然清幽,但是偏僻的紧,离闹市和太守府起码需要三炷香的时间,而且外面都派满了守卫,看似是想保护我们,但是更像是防止我们知道些什么。”金鸣刚才转了一圈便发现了这些问题。 “看来太守府隐藏着大秘密。”容稷看着金凌和沈言说道。 “殿下,今晚我便夜探太守府。”金鸣开口说道。 “夜探太守府?”容稷闻言有些惊讶。 “没错。”金鸣点了点头,这样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