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只剩下微弱的烛火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第二天,天边刚刚泛起微光,金凌便醒了,他睁眼看了看四周便看到了躺在草垛上沉言,沉言睡的很安稳,眉宇舒展,看样子做了一个美梦。 金鸣下床来到沉言面前,伸手轻轻点着沉言的眉心试图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他看着对方静谧的睡颜,心中不由感叹长得好看的人就算睡着了也一如既往的好看。 迷迷糊糊中沉言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晃动在,一睁开眼便看到了金鸣近在咫尺的脸。 “你怎么醒的这么早?”沉言假装不在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干草。 “不是说要早点赶路吗?”金凌说完便将手放下,转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 “休息了一晚感觉如何。”沉言也跟着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 “好多了。”金凌说着轻轻活动了一下筋骨,虽然还是有些疼痛但是比起昨日好了不少。 “那便好。”沉言点头放心下来。 金鸣突然靠近沉言,眼中含笑:“那沉华佗什么时候再帮我贴身检查啊。” “你的伤现在既然已经好转了就不需要频繁检查了,我们走吧。”沉言别过头去,避开了金鸣的视线。 金凌看着沉言那慌乱的神情,眼中意犹未尽,他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可我觉得自己浑身热的慌。” “我看看。”沉言听到金鸣这么说又想到金鸣刚才确实喝了好几次水, 不免有些担心对方是不是又发热了。 金鸣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走上前贴近沉言的耳边轻声说道:“沉御医你渴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醒的缘故,金凌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就像晚风吹起的沙砾,让沉言的心微微一颤。 “沉华佗,你说这渴症怎么治?”金鸣说着离得更近了。 “很简单,施几针便可。”沉言极力将自己心绪平复下来,推开金鸣便向外走。 “不是说施针吗,沉御医你怎么走了?”金鸣跟在沈言身后继续调戏。 就这样金鸣说了半路,直到有人来了金鸣才停下了话。 “你们没死便好。”来人正是昨日的少年--李修。 金鸣看向眼前的少年对方倒是和谢家的二公子谢然一样大,但是性格却截然相反:“听万花海说你叫李修,你是受了谁的命令保护我们?” “容合。”李修回道。 “难怪。”金鸣再次问道:“所以之前茶馆的那两个刺客也是你杀的?” “是。”李修回的简洁明了,似乎觉得再多说一个字都闲麻烦。 “你为什么要杀那两个刺客?”金鸣虽说已经猜到了原因但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我只是拿钱做事,具体的你要去问给我钱的人,既然你们没事了,我的任务也就结束了。”李修说完便要走。 “等一下,你不是要保护我们到永安吗?可我们还没到永安城。”金鸣叫住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