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无拘就像是在邀功一般,但话还没说完便被容宴一把掐住了脖子:“所以你就敢对他不敬?” 无拘顿时呼吸困难,脸色通红,他不知道容宴为什么会这样,大家都知道容宴很讨厌他的二哥容合,可现在容宴却为了容合要置自己于死地,这太不符合常理了,但无拘没时间去细想,求生的本能让他立马求饶:“殿……殿下,是我错了,我不该…不该拿了本该给二殿下的茶,更不该诋毁…诋毁二殿下。” 容宴闻言松开手,冷冷的看向无拘:“你太自以为是了,自己去管事那里领板子,然后滚出府。” 无拘听后如遭雷击,立马跪下哀求:“殿下,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容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将门外的无风唤了进来:“无风,将人带下去。” 无风立马领命将人拖出了厨房。 悬崖上,金鸣的伤虽然重但不足以致命,休息了几天后金鸣的脸上已经有了血色,此时沉言正在为万花海进行第三次施针,沉言施针入xue后还要留针一炷香的时间,这期间沉言也不耽误便开始帮金鸣换药。 “你真的认为等他病好了会放我们走?”坐在一旁的金鸣看了一眼闭目留针的万花海,转头朝着沉言低声问道。 “不会。”沉言边换药边低声回道,他知道万花海仍旧在提防自己和金鸣,防止自己和金鸣逃跑,不然也不会选这个悬崖作为栖息点。 “那你真打算医好他。”金鸣看着沉言眼中满是疑 惑。 “没有。”沉言轻声说完便又低头为金鸣换药。 “看来你有办法?”金鸣听后眼中闪过精光。 “万花海这个病光是靠施针只能压制但无法根治的,如果要根治还是需要病人自己能够直视内心的恐惧,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是万花林,所以就算这具身体病好了,消失的也会是万花海,但无论谁消失对我们来说都一样,我施针是为了废万花海的内力,只要再施一次针,万花海的内力便会全数散尽。”沉言说着为金鸣缠上了纱布。 金鸣听了点了点头:“你明面上给万花海施针是压制他体内万花林的意识但实际上你是想让他放松警惕,然后一点一点废了他的内力?” “没错,所以明天我会再为他施一次针,只要不要出现什么变数。”沉言的目光转到了万花海身上。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变数也来的猝不及防,当沉言就要施下最后一根银针时,万花海突然睁开了眼睛。 “等一下,有人。”万花海说着便提起了剑。 “谁?”金鸣和沈言对视一眼,随后顺着万花海的目光看去并未看到人迹。 “出来。”万花海大喝一声拔出了剑。 随后一群黑衣人从不远处的树上跳了下来。 对方大约十来人,都蒙着面,穿着统一的黑衣,剑也是相同的,并且剑上都刻着海浪形状的波纹。 金鸣眼中闪过一丝紧张,随后上前对着万花海说道:“你还有一针没有施完,这些人就交给我来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