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f级怒火巷尾血祭誓要尔等血债血偿

   贯穿他几乎麻木的右臂,他猛地挣脱了一只被压制的手臂,手掌在粗糙的地面上一把抓过,摸到了一块边缘锋利、带着尖角的碎石片!,!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迟疑!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气力,汇聚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如同回光返照般,不顾一切地将那块尖锐的碎石,狠狠刺向近在咫尺、正低头狞笑的张昊的小腿! “噗嗤!” “啊——!” 张昊正沉浸在即将施加极致羞辱的快感之中,完全没料到这个在他眼中已经如同死狗的林陌还有反抗之力,更没想到对方竟敢如此! 猝不及防之下,小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腿。 虽然碎石片不算太大,伤口也不深,但被一个他视作蝼蚁的f级废物所伤,尤其是在这种他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时刻,这让他瞬间颜面尽失,一股难以遏制的暴怒直冲头顶! “你他妈找死!!”张昊的脸因狂怒而极度扭曲,他甚至顾不上去看腿上的伤,抬起脚,用上了d级神藏者含怒的全部力量,狠狠一脚踹在林陌的胸口! “噗——!” 林陌如同一片被飓风撕扯的破败落叶,毫无抵抗之力地倒飞出去数米,重重撞在后巷冰冷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然后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一大口鲜血混合着些许内脏碎片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溅湿了胸前的衣襟,也染红了那枚古朴的吊坠。 那一瞬间,他胸口处,那本就模糊的“殿堂虚影”似乎在这一记毁灭性的重击之下,猛地清晰了一瞬,仿佛要凝实一般,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几近消散。 他的意识开始急速模糊、下沉,天旋地转,耳边张昊歇斯底里的怒骂声和跟班们带着惊慌的呼喊声都变得遥远而扭曲。 生命力,正如同决堤的河水般从他残破的身体里飞速流逝。 “昊……昊哥,他……他好像不行了! 胸口都凹下去了老大一块!” 一个跟班看到林陌胸口处不正常的塌陷和不断从口鼻涌出的鲜血,声音抑制不住地有些发颤。 张昊本人也被自己这一脚的恐怖后果惊了一下,他虽然残忍嗜虐,却也不想真的闹出人命,尤其是在学院附近,那会给他带来天大的麻烦。 他强作镇定,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掩饰着内心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后怕:“废物一个,真他妈不经打! 妈的,算他运气好,今天就到这儿!”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气息微弱的林陌,随即带着几个同样有些心虚胆寒的跟班,骂骂咧咧地匆匆离开了这条阴暗的后巷。 “死了也是他自己活该,f级的贱命一条,与我何干!”阴冷的声音在巷尾飘散,很快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后巷重归一片死寂,只剩下林陌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血泊之中,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散失。 越来越冷,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死亡的阴影如同巨大的黑色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弥留之际,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父母在灾变中,用身体为他挡住凶兽利爪时,那慈爱而决绝的温暖笑容,耳边隐约回响起母亲临终前最后的叮嘱:“陌儿,要……好好活下去……” 不!我不能死!我怎么能死在这里! 一股强烈到极致的求生欲望在他即将熄灭的灵魂深处疯狂呐喊、咆哮: “我还没有报仇!我还没有让张昊那畜生血债血偿! 我还没有看到希望! 我不能就这么像条野狗一样屈辱地死去!” 这份不甘,这份对生的无限渴望,混合着对张昊那深入骨髓、沸腾如岩浆的滔天恨意,仿佛化作了一股无形却坚韧无比的执念,超越了肉体的极限。 就在他最后一丝意识即将彻底消散,坠入永恒黑暗的瞬间,脖子上那个一直毫无动静,此刻却被他鲜血浸透的古朴祭坛吊坠,突然毫无征兆地散发出一股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温热! 这股温热如同沙漠中的甘泉,渗入他冰冷垂死的身体,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力量,似乎在回应着他灵魂深处那不屈不灭的咆哮与执念! 这股不甘的意志与求生的渴望,还有那刻骨的仇恨,仿佛化作了一道无形的引线,挣脱了肉体凡胎的束缚,带着他最后的执念,悍然冲向了那吊坠所连接的,某个未知而古老的祭坛深处! 林陌彻底失去了意识,后巷里,只剩下他胸口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随时可能停止的起伏。 没有人知道,在他胸口之下,那枚古朴的祭坛吊坠核心,一尊被无尽岁月尘埃所覆盖、雕刻着繁复神秘符文的古老神像,其一直紧闭的双眼皮,似乎在这一刻,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无尽的黑暗中,仿佛有一声跨越了万古的叹息,悄然响起……:()吞天记:女神让我榨干诸天